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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说不下去,道:“你自己去看吧,对不起,我不是不肯据实相告……我是真的,我说不出口……就像是个笑话,我也好,小君和羽仪也罢。”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个让我自己去看,眼前就是毫无预兆地一花。
如同悬崖边一脚踩空,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抓牢了我,我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可当无限的下坠消失后,我睁开眼,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屋子里。
而年轻许多的那两人,就在离我不远处。
果然只要袁无功不疯秦君不扭曲,这师兄弟是一个赛一个的清秀漂亮,当然相公眼里出西施,秦君就是长成朵花,那也不能跟我家二夫人相提并论,问题在于,我二夫人一头一脸血啊?!
秦君手里握着个尚在滴血的花瓶,神情狰狞气喘吁吁——密室,对峙的二人,这人赃并获,当场就可以结案了!
好家伙,合着我二夫人额头上那个疤,就是你小子给砸的啊!
没等我作,凶手竟先一步话了:“……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怎么有脸站在我面前,啊?你、你怎么有脸……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易安死了,你知不知道,易安已经死了,他死了!!!”
那根本就是诅咒。
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直面敞开的幽冥,羽仪仍是一动不动,代替他言语的便是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终于,他抬起眼,望向了泪流满面的秦君。bsp;“我大概替她当了两个月的药人,月夫人的气色渐渐有所好转,我便自以为危机解除,放松了警惕。”
“直到那一日,送药来的人不再是往常的童子,而成了小君。”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可到底仅是长长叹息,那似有若无的愁绪掠过我的脑海,在太阳穴边汇成冰冷的凶器,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机。
我忽然后悔了,我不该强行凿开易安的心防,逼他面对自己的死亡,可我没有出声,又过了很久,易安续道:“大长老想要连同我一并毒杀,毕竟我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我身处怎样的困境,我并未对外提起,可羽仪那孩子早慧,他还是看了出来……羽仪与我说过,若想彻底躲开大长老的耳目,非得假死一回不可,适量的毒与麻药,假死,再还魂,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那一日,小君送药来,我听他提了一句这药是羽仪主动提出调配的,我就清楚时机已到。以防万一,要做的交代我也留给了尔雅,我便如平日一般将药接过来,当着小君和月夫人喝了下去。”
“……我就这样死了。”
“……”
我说,“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身后,屋子里那阵吵闹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秦君和袁无功一个体弱一个伤患,都不是正经能干架的主,先前嚷嚷的功夫也够他俩回味了。
阴霾天空下,雪落无声。
“……羽仪配的确实是假死药,虽他的行动早在大长老的监视中,羽仪却有瞒天过海的本领……不是羽仪那里出的问题。”
易安仿佛伤心到极致,他这样的温润人物情绪总是内敛,但我从他的语调中听见了哽咽,“太傻了,小君……他也想救我,他也看了出来,他们两个明明是关系很好的师兄弟,却总是不会直白表明心意,小君不信任羽仪,羽仪也不会主动和人拉近关系……阴差阳错,阴差,阳错……”
他再说不下去,道:“你自己去看吧,对不起,我不是不肯据实相告……我是真的,我说不出口……就像是个笑话,我也好,小君和羽仪也罢。”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个让我自己去看,眼前就是毫无预兆地一花。
如同悬崖边一脚踩空,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抓牢了我,我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可当无限的下坠消失后,我睁开眼,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屋子里。
而年轻许多的那两人,就在离我不远处。
果然只要袁无功不疯秦君不扭曲,这师兄弟是一个赛一个的清秀漂亮,当然相公眼里出西施,秦君就是长成朵花,那也不能跟我家二夫人相提并论,问题在于,我二夫人一头一脸血啊?!
秦君手里握着个尚在滴血的花瓶,神情狰狞气喘吁吁——密室,对峙的二人,这人赃并获,当场就可以结案了!
好家伙,合着我二夫人额头上那个疤,就是你小子给砸的啊!
没等我作,凶手竟先一步话了:“……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怎么有脸站在我面前,啊?你、你怎么有脸……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易安死了,你知不知道,易安已经死了,他死了!!!”
那根本就是诅咒。
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直面敞开的幽冥,羽仪仍是一动不动,代替他言语的便是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终于,他抬起眼,望向了泪流满面的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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