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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闪电般猛的摁下,随后在言良爆的挣扎中,我的双腿陡然成锢完全锁死了他所有退路,我摁住他濒死的呼吸,同时不紧不慢伸出手去,摸到了我床头藏有的那把短刀。
这是袁无功走后,我在自己枕头下现的东西,我没法像羽仪那样精准点住死穴,但除了谢从雪那样频繁用禁术作弊的老流氓,我能杀掉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没有多余的话啰嗦,我正要利索割断言良的喉咙,木门却被人推开,夜风呼哧着刮进来,吹得床幔也在飘荡,只见青宵抱着一筐新鲜蔬果,脚边跟着两只不知哪儿来的兔子,正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一动也不能动,我抬眼望去,他身后是黑下来的山野,星月都在云层中隐约。
此情此景,青宵应该是想起当年的事了。
“……”
我看了眼怀里被我压制不能反抗的言良,想了想,我轻轻道,“你运气很好,我这里有个心肠软的小朋友。”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手起刀落,我扎穿了他的一侧琵琶骨。
作者有话说:
二夫人不在眼前,主角:他不配我心软退让。
二夫人在眼前,主角:别哭了宝宝。
顺便一提,这可是正文里三个攻从来都没享受过的相公主动腰,我牵引着他,缠绕着他,他神色交织着厌恶与沉迷,还有更多复杂的感情,是嬉闹中打翻的调色盘,言良到底无可奈何,只得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面容。
我说道:“你这么向往羽仪,这么崇拜他,你就不想知道,我又是怎么得到他的吗?”
“你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自己都说了,是我害他走上绝路,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我,你看,我是多么渺小,渺小又平凡,我能做到的事,你也一样做得到。”
言良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他目中起了如梦似幻的雾气,我被他强硬抵在床榻前,四肢皆如菟丝花生长在他颈后腰间,可他这么不断向我靠来,放倒了双膝,仰视我的存在,菟丝花就成了泥沼,拖拽着轻敌大意的猎物走向毁灭。
他最终完全地跪在了我面前,小心翼翼,又是迫切难耐地道:“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羽师兄也看我一眼?”
就算我将手掌放在了他的命门,他也不以为然,这具身体的脆弱无力一目了然,言良身为江湖人,纵使赶不上谢澄那样的天纵奇才,对付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不至于会在阴沟里翻船。
所以我说他是阴沟里的耗子。
“很简单,想办法将他打晕,拖回去拜堂成亲,他就是你的了。”
“这怎么可——”
“又来了,怎么不可能,我就是这么做的,他喊我相公你是听见了的,我就是这么对他的。”
我这是在诽谤他敬爱的圣手,然而言良忽的笑起来,他语气充满古怪的愉悦:“你可真是个小人。”
他俯下身,微启的嘴唇是要来索吻,还是咬断我的咽喉,这都很难预料,但幸好,他不能再接近我半分了。
就如羽仪当初干干净净扼杀了易安,有了珠玉在先,便是我不通医理只会暴力通关,也还是找到了言良脖颈上那处至关重要的穴位,它连接着心脉,却放在我触手可及之地,我不去光临,都惭愧于言良这番盛情邀约。
指腹闪电般猛的摁下,随后在言良爆的挣扎中,我的双腿陡然成锢完全锁死了他所有退路,我摁住他濒死的呼吸,同时不紧不慢伸出手去,摸到了我床头藏有的那把短刀。
这是袁无功走后,我在自己枕头下现的东西,我没法像羽仪那样精准点住死穴,但除了谢从雪那样频繁用禁术作弊的老流氓,我能杀掉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没有多余的话啰嗦,我正要利索割断言良的喉咙,木门却被人推开,夜风呼哧着刮进来,吹得床幔也在飘荡,只见青宵抱着一筐新鲜蔬果,脚边跟着两只不知哪儿来的兔子,正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一动也不能动,我抬眼望去,他身后是黑下来的山野,星月都在云层中隐约。
此情此景,青宵应该是想起当年的事了。
“……”
我看了眼怀里被我压制不能反抗的言良,想了想,我轻轻道,“你运气很好,我这里有个心肠软的小朋友。”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手起刀落,我扎穿了他的一侧琵琶骨。
作者有话说:
二夫人不在眼前,主角:他不配我心软退让。
二夫人在眼前,主角:别哭了宝宝。
顺便一提,这可是正文里三个攻从来都没享受过的相公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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