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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丘看着那“七天”
,像是中风一样先是眼角一抽,接着嘴角一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神经。
“系统你大爷的,你不早说!万一我刚才直接死了怎么办?”
“我也是刚收到数据反馈。如果宿主刚才死亡,我可以提醒宿主还有读档机会。”
米丘:“……”
米丘差点口歪眼斜,她像是被炎远冬诅咒了一般,胸口的气差点把她鼓成个气球。这个系统,它是故意的吧!
她几乎快把所有的脏话都用上,转而幸好她刚才没说什么矫情的“遗言”
,万一她又是说让他好好的,又是一脸虚弱地让他忘了自己,然而自己屁事没有现在还怎么下台?
米丘越想越气,然而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
——既然还有七天,就说明她现在走不了了。既然不走了,这个时候要对江冽说什么?
恭喜你大仇得报?还是……好感度都百分百了,请问江先生有什么感想?
又或者——我现在可以叫你狗崽子了吗?
米丘此时身体疲惫至极,但脑袋里天马行空,混乱得像是小猫抓乱的毛线。
直到江冽的手臂越来越紧,她承受不住不得不推了对方一下肩膀。
“江冽……”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你……要不要先坐下休息一下?”
江冽缓缓松开了她,他摇了一下头,眼底像是一块燃烧的冰,炙热与晶莹反复交替。
“米丘……你
刚才为什么……”
话音未落,他突然闷哼一声,像是被人折断了脊梁了一般身体突然地坠了下来,全部压在了米丘的身上。
米丘一惊:“喂!”
江冽彻底倒在了她的身上,长手长脚几乎把她压得看不见身形。米丘被压得面色大变,连连后退几步,直到承受不住带着对方跌坐在地上。
江冽的脑袋歪在她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就扑在她的脸侧,像是远处燎原的火,混乱而又燥狂。
米丘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额头的温度比呼吸都要灼热。她内心一沉,糟了,狗崽子发烧了。
这家伙在地牢里待了近七天,没事被她用语言刺激,偶尔还要受醉梦折磨,在被她吸走了一半的武功情况下又和炎远冬大战了一场,如今还能站着下山已经算是他生命力顽强了。
她左看右看,这里还没有出魔教的地界,万一这个时候魔教的人不受应夏红的控制下山,又或者正道的人得到消息赶来,无论他们是否知道所谓的真相,到底也是个麻烦。
她极目远眺,选中远处的一处山洞,连拖带拉地带着江冽藏进去。
江冽这几天瘦了不少,但是骨头的份量不轻,米丘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和他一起跌在地上。来不及休息,她开始观察四周。这个山洞不大,和江冽第一次入魔时候躲藏的地方差不了多少,且十分隐蔽。洞口有藤蔓树叶掩映,能看到远处的山路,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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