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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抵达宁王府门口的时候,春花秋月四女皆在等候,自从萧凤卿娶了晏凌,她们就未再时刻和萧凤卿形影不离。
见到萧凤卿亲自抱着晏凌下车,秋眉几不可闻地哼了哼,月吟扫她一眼,秋眉面上的不忿略略收敛。
“王爷。”
春袖上前行礼,花腰紧随其后。
月吟拉着默不作声的秋眉也走了上来。
“王爷,侧妃在蔷薇苑等您,她的婢女珊瑚方才来传话,说侧妃身体不适,很想见您。”
匾额下的灯笼红光流转,笼着月吟稍显苍白的脸孔,萧凤卿的眼眸流连过她那双清澄的水眸,淡淡地点了点头:“本王知晓了。”
月吟微微一笑,退到了他身侧。
春花秋月几人中,她永远是最安静的那个。
犹如空谷幽兰,不食人间烟火。
萧凤卿抬步便走。
看着他去的方向,春花秋月并白枫、仲雷都愣了愣,一时也不知是该跟随还是提醒。
月吟抿抿唇,当先迈开步子:“走吧。”
一行人进了洗砚堂的院门。
秋眉扫视过在萧凤卿怀里熟睡的晏凌,柳眉一蹙,忽道:“王爷,王妃竟要您抱着才能睡着吗?就算受了伤,也不至于娇弱至此。”
她怀疑晏凌故意邀宠。
话落,萧凤卿了无笑意的黑眸就瞥了过来。
秋眉一怵,硬着头皮说:“王爷,这儿是洗砚堂,您该送王妃回浮梦园。”
一语惊醒梦中人。
被秋眉这么一道破,萧凤卿如梦初醒。
本来还不觉着奇
怪,可秋眉毫无顾忌地指出来,他立时就感觉自己行为不妥。
洗砚堂是他私居之处,里头还有密室,他素来不允旁人随意进入,晏凌只进过两次。
头次让晏凌进去是他有意为之,第二次则是……他们误打误撞发生了关系,他需要合适的地点跟晏凌摊牌。
然而,这次呢?
若非秋眉吭声,萧凤卿早把晏凌带回洗砚堂了,因为这是他下意识的举止。
萧凤卿拧起了眉头,见状,提灯的白枫小声询问:“少主,咱究竟去哪边?”
闻言,其余五人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多年以来,他们七人是主仆,更是战友。
无论是尔虞我诈的人心博弈亦或波云诡谲的权势倾轧,他们无数次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每当被这六人望着,萧凤卿就会记起自己的使命有多重,也会感念他们舍生忘死的追随。
萧凤卿面色淡淡,脚跟一旋,换了方向:“本王去浮梦园,之后会再去趟蔷薇苑,白枫跟着就行了。”
春袖忽然想到一事,又道:“少主,赤鹄回消息了,今晚我们要议事。”
萧凤卿头也没回:“本王会尽早回来的。”
目送萧凤卿的身影消失,月吟平静地转了身。
转身的刹那,月吟突然撑着圆柱,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表情十分难受,额上渗出不少冷汗。
“月吟!”
春袖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替她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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