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船家正在底舱里搓着手等待手下喊锦衣卫救人的讯号,半晌不闻动静,不免有所起疑,走出舱外来一看,正见齐岷牵着虞欢从顶舱栏杆处走下来,霎时吓得脸色青。
齐岷向他看来一眼,目光森然,船家立刻反应过来阴谋败露,大喊道“李四”
李四早从船工那里得知杀人计划,耳闻船家号令,操起弓弩,朝着齐岷、虞欢放去一箭。留在甲板上的辛益、张峰见得这幕,骇然色变,拔出绣春刀奔来相救,底舱各处冲来一波手持刀剑的船工,在船家的号令下杀向锦衣卫。
底下顿时打成一片,利箭刺破虚空,从暗处朝着顶舱的方向射去,虞欢被齐岷往怀里一带,只听得挥刀斩落箭杆的“嚓嚓”
声响,不多时,便闻船家厉喝“他们就三个人,怕什么接着上”
话声甫毕,底下又是杀声四起,所幸暗箭总算消停,虞欢从齐岷怀里探头,朝甲板一看,瞳孔倏然一缩。
春白本是在舱内准备虞欢想喝的奶茶,突然听得外面一派嘈杂,便赶出来看,孰料出舱以后,不偏不倚撞入杀局当中,并且正巧位于船工身后。
虞欢惊喊“春白”
春白不及反应,被原本埋伏在暗处放箭的李四伸手擒住,拿起匕压上她脖颈,瞬间怛然失色。
辛益于战斗中瞥见这幕,厉声道“住手”
船家眼疾手快,示意李四住手,环视齐岷、辛益等人后,盯着辛益道“把刀扔了,不然她立刻没命”
春白哪里承受过这样的架势,本就是胆怯的性子,被船家这样一吓,脸色更惨白如纸,嘴唇簌簌起抖来。
辛益看在眼里,又气又怕,看一眼齐岷后,喝令张峰歇战。
便在双方僵持档口,虞欢向齐岷道“春白不能有事”
齐岷睥睨下方,没有表态,船家又一次道“叫你们把刀扔了,听不明白”
李四配合着勒紧春白,刀尖扎破春白皮肤,鲜血立刻从脖间淌下。辛益心急如焚,眼看无路可退,“哐”
一声扔掉绣春刀,举起双手。
船家眼睛微亮,示意李四收手,又看向还没有扔刀的张峰。
辛益沉声“峰儿,扔刀。”
“千户,这”
“叫你扔你就先扔。”
张峰进退维谷,朝上方的齐岷看去一眼,见齐岷没有阻拦,缓缓放下佩刀。
船家冷笑,复朝齐岷看去,因听得先前虞欢那一声“春白不能有事”
,便赌齐岷定然不会置这侍女的性命于不顾,命令道“你,扔刀”
齐岷神色漠然,沉吟少顷后,对虞欢道“去我身后。”
虞欢握紧齐岷臂膀,又担忧春白,又顾虑齐岷会被掣肘。
齐岷看出她的犹豫,泰然道“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说着,伸手便把人拉至身后,信手扔掉绣春刀。
“哐当”
一声,一把规格最高的绣春刀滚落在木梯下,船家大喜,示意船工上前收缴锦衣卫的所有器械。便在这时,齐岷拔下射在栏杆上的一支弩箭,身形疾旋,手里弩箭立刻如急电奔射,“唰”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