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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朱平安的笑脸,赵大膺恨的牙根直麻,脚骨也痒的不要不要的,真是忍不住想要上去对着这小畜生的脸踹上两脚!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赵大膺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咬着牙忍住,在心里面压制了一遍又一遍怒火,才不至于爆出来!
这小畜生完全是算计好的!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写好文书派人送去顺天府衙们报官了,而且为了让衙门派遣衙役接应,还让人带上了他的官印!
在京城,官府衙门、五成兵马司以及巡城御史、锦衣卫都有权管理治安事件,互不统属,也没有地域、级别划分,一直是奉行谁现谁负责、谁立案谁负责的原则。让小畜生这么一算计,那就是应该由顺天府衙们负责了,排除了自己所在的西城兵马司受理的可能。
可恶,这小畜生明明都算计好了,刚刚却还故意装出一副窘迫吃惊的样子......
就特么为了戏耍自己!
这小畜生真他么无耻!
等着吧小畜生,我赵大膺可不是你能戏耍的,看着,我他么不把你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不叫赵大膺。
看着朱平安的笑脸,赵大膺脸上表情阴晴变幻,继而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声音像是寒风吹过了似的,“无妨无妨,我跟顺天府的通判有些交情,朱大人把人交给我就是了,顺天府那边我去说,不会有事的。”
“这怎么行呢,我知道赵大人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让赵大人为了我坏了规矩呢。”
朱平安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感动的神情,然后笑盈盈的摇了摇头。
“朱大人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赵大膺忍着拿鞋底拍朱平安脸的冲动,咬着牙笑了笑,热情的开口道。
“不行不行,这太影响赵大人的名声了,朱某不能为了一己私利,而害了赵大人的清白。”
朱平安摇了摇头,一副为赵大膺考虑的样子。
“朱大人多想了,这不过是些许末枝小事而已,以我们西城兵马司跟顺天府呀的交情来看,不是什么事。”
赵大膺笑着坚持道。
“事情虽小,但却是原则问题,若是让赵大人为了我坏了原则,那岂不是在赵大人的仕途上留下污点了,以后若是影响了赵大人的仕途,我可是担待不起。”
朱平安再次摇了摇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到恰到好处,充满关切……
赵大膺……
在附近的吃瓜群众看来,两人一个推一个让,一个比一个热情,一个比一个为对方考虑,还以为两人是多好的朋友呢,却不知两人早就势如水火了。
“顺天府的差役来了。”
就在两人推让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提醒,然后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胡同前方。
只见胡同响起一阵脚步声,一队十人穿着顺天府衙捕快服饰的快班捕快,挎着腰刀,持着哨棒,有目的性的跑步而来。在他们前面领路的是一个跑的汗流满面的猎户,正是先一步持着朱平安的印玺、文书去顺天府衙报官的刘大锤。
“公子,公子,我回来了。”
远远的看到朱平安等人,猎户刘大锤就咧着嘴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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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大锤回来了,公子,是大锤回来了。”
刘牧、刘大刀等人高兴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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