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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皇帝给他上了最为深刻的一堂课,这个世若想要有选择权,先要有绝对的权势!
空旷的金銮殿里,回荡起凄冷的笑声,而后成了呜咽的控诉,低声的抽泣,最后成了嚎啕大哭,终于姬静默在撕心裂肺的哭声中一夜长大。
次日,滔滔江水之上,华丽的楼船顺风起航。
那夜苏安容激怒慕容恨之后,她便被关在船舱中,并且断了水粮。
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与此同时慕容恨也减少了见苏安容的次数,这对于她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毕竟,看着一个明明和秦未泽长得一样的人做出令她各种鄙夷的行为,实在是让苏安容感觉比吞了只苍蝇还难受。
既然如此不如不见,她宁愿饿着,也懒得生闲气。
就在这个时候,顺风顺水行驶的船忽然猛地停住,甲板上紧跟着也炸开了锅,闹腾得沸沸扬扬起来。
“主上,不好了,前面有人封了港口,恐怕水路是不成了!”
前去外出打探的南国青衣书生急急忙忙的回来禀告,一脸的惊慌无措。如今已经快要南国的边境,若是该走其他路线,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原路返回!
慕容恨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冷眉深皱,他问道,“可去查看了为何要封港口?”
“凌云国皇帝下令,要严查每一艘来往的船只,而且似乎不止水路被封了,通往南国的路线全部都设置路关,而且还有重兵把守!看来这一次我们掳走凌云国妃子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探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解释道。
“你再说一次。谁是凌云国的妃子?!”
慕容恨棱角分明的冷冷一哼,神色狠厉,分外阴鸷。
探子猛地一个哆嗦,想起慕容恨近日对这个人质似乎格外的不一样,顿时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改口道,“卑职愚钝,说错话了!是,是主上未来的妾室。”
慕容恨见到探子这般说来,脸色才稍微缓和,不过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如今看来只能够暂时退回凌云国才行。
慕容恨脸色一黑,冷冷命人即刻将苏安容带到甲板上来。
苏安容很快就被萱萱推到甲板之上,她一看见慕容恨一脸便秘的模样,就知道情势不妙。
她不由得暗叹一声,环视头顶的艳阳高照,掩住眼底的厌恶。
眼前明明是好景,好天气,却偏偏被这么一个冒牌货给毁了,实在是可惜。
慕容恨见她看都不肯看自己一眼,眉头一抽,眸色一片深凝。
只见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蛮横的钳住苏安容的下巴,“看着我,回答,”
“你最想去什么地方?”
他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脖颈上游走,指尖温度极度冰冷,因为烈日,皮肤温度高,一冷一热,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倏地感觉到危险。
最想要去的地方?
就是离你有多远,走多远!
丫丫的,苏安容还从未这么恶心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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