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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深浓,凉风渐起,西境的风沙比之前更重了。
最近西境边关安宁,西凉人也没有再犯,程将军也换防回京了。
萧彧交待了杨清颂一番后,准备前往阳城追寻郭开庭的下落。
这几日,萧彧都在整理郭开庭失踪那段时日以来阳城的卷宗,虽然没有在上面查到有关郭开庭的踪迹,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他与方星辰、郭开庭一道在长鸣山长大,感情早已越了其他的师兄弟,他无法对郭开庭的下落置之不理。
方星辰在回到苏州后给萧彧寄了一封信,信上除了向他说着苏州的近事外,也请求他派人再去追寻郭开庭的下落。
信上方星辰还提起了他们在长鸣山的时候曾学习过一种快留下痕迹和线索的方式,说不定能按照那种方式去寻。
萧彧收好行装,先是到西郊祭拜了叶茂之一家外,又为留在叶家旧宅的刘伯备好了粮食和御寒衣物,随即跃上了马背,带着沈信往阳城而去。
阳城依旧是萧彧两年前来时的那般,来往做生意的人很多,人声鼎沸、熙来熙往。
斑驳的城墙,留下一年又一年的印记。
萧彧此次前来没有知会阳城知府,而是住进了阳城主街上的客栈。
“沈信,饭后我们就去开庭失踪的河道上看看。”
萧彧放好行装,换了身普通棉麻的衣物,找到沈信。
沈信的房间紧邻萧彧,他也换了身当地百姓穿的衣服。
在看到萧彧时,沈信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家殿下不管是穿什么衣物,都无法掩盖身上那股高贵的气质,依旧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
“少爷,走吧。”
沈信没带佩剑,他往腰间插了两把匕,外人不细看的话是无法现他身上带有武器的。
萧彧扫了一眼他,转身往楼下走去。
两人一路往东阳河边走去,来到了当时郭开庭出事的那个地方。
风雨早已把当时打斗的痕迹吹去,唯有路旁的木桩上留下深深的刀剑砍下的痕迹依在。
“是这里了。”
沈信快步走来,他方才已找了几个附近的人打听过,确定地点是对的。
萧彧看着东阳河,河水湍急,连河道边的石头都冲得光滑。
“据说那几日刚好下了大雨,河水比这要更加汹涌。”
萧彧说着,一脚踢断了路边的木桩,然后拾起丢到了河水上。
湍急的河水立即将木桩卷入水中,一路往下,很快便不见了。
西境和阳城已将近一个月未曾下过雨了,河水依旧这样汹涌,沈信实在难以想象当时的境况,何况那时,郭开庭身上负伤。
“我们从这里开始,往下流寻去,不要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萧彧说着,带着沈信走在河道上,开始细细地寻找着。
有经过的百姓问他们寻什么,沈信便说有朋友掉河里,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又问那些百姓有没有见过一个身形高大的外乡青年人。
得到的除了否定的答案外,更多的是叹息和劝慰他们的话。
“很少能有人掉进东阳河还能爬上来的,何况那时候刚下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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