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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去又是一阵嘀咕,这下厅门才再次敞开,打头出来的是两个四旬有余人中年人,同样短小的身材,同样颔下的微须,最有意思的是都有着一幅同样的面孔,要不是其中一人眉梢眼角有颗黑痣,还真分不清谁是谁来。
见了两人楚月呡嘴一笑,上前两步盈盈一福道:“侄女王楚月见过两位叔叔。”
萧宁也紧跟着后面一揖到地,“小可萧宁见过两位前辈。”
两个中年人对视一眼,眼角有痣的张恩佐先是哈哈大笑,上前虚托道:“还真是月丫头,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鹏儿拿着梅花钉来我俩还嘀咕是谁来了呢。”
“行了,少说两句吧。”
旁边张恩佑也笑着接过话来,“月丫头,来,里边坐。”
一行人进得堂中,吩咐下人端上茶来,张恩佐这才看了看萧宁问道:“不知这位萧少侠是?”
“小可这趟是奉伯父伯母之命陪月妹妹一起来的。”
萧宁抱抱拳,连忙将烈火令递了上去。
“噢——哈哈哈哈……”
张家兄弟看了两人一眼,又是哈哈大笑。张恩佐挥了挥手道:“赶紧收起来吧,这么说也都不是外人,大哥大姐也是忒认真了,还要这令牌作甚。”
萧宁笑笑收回令牌,张恩佑才道:“萧少侠,月丫头,怎么,梅花钉不够用了?好说,红线。”
说着看了背后的那个女子一眼,“去把里屋架子上那个漆盒取来。”
……
萧宁笑笑收回令牌,张恩佑才道:“萧少侠,月丫头,怎么,梅花钉不够用了?好说,红线。”
说着看了背后的那个女子一眼,“去把里屋架子上那个漆盒取来。”
“好的,二叔。”
那女子张红线呡嘴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少时抱着一个尺许见方的木盒走了进来,递到张恩佑的手里。张恩佑拿过来往前一递,笑道:“呐,丫头,这里面怎么也有二百来枚,最近飞鹏也把这技艺学到手了,虽说十枚当中也只能成五六枚,可也总是快了不少。”
楚月伸手接过来,还了一礼道:“多谢两位叔叔和钱师兄了。”
“哎。”
张恩佐一摆手,“你我两家既是世交,哪有这么些俗礼,快坐快坐。”
楚月一笑坐了回去,这才说道:“两位叔叔,我们这次来其实不是只为梅花钉来的。”
“噢?还有何事?”
张恩佐奇怪道。
“其实这次我主要是听了爹娘的话,想来取一样东西。”
“什东西?”
“鹰击弩。”
“鹰击弩?”
张恩佐和张恩佑对视了一眼,问道,“丫头,你要这个做什么?”
“还不岳长海手下那个索昌……”
楚月嘟着嘴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爹娘说,当年鹰击弩配上寒铁箭能洞穿了牛百里的宝铠,索昌的金钟罩铁布衫就绝对挡不住,这才让我来取。”
“嗯。”
张恩佐沉吟道,“按说那索昌的横练功夫怎么也比不上当年牛百里身上那件宝铠,要知道那件铠甲就是纯钧剑想要破开,都得是纯阳掌门之流的亲至才行,可在这鹰击弩下仍是一击毙命。不过……”
一时竟是皱起眉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哥,”
这时张恩佑在旁边却是插话道,“那弩本就是月丫头家传之物,她既来取咱们自然得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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