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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是高平峰先生耗尽毕生心血,经历多年打磨,苦心创作出来的歌曲,没想到还没表,就被人盗窃据为己有。”
“高平峰先生对这种卑鄙的盗窃手段表示极大愤慨,特意委托我所控告方文菲女士。”
“我代表高平峰先生,向被告提出四点严正要求,第一:立即停止演唱《长生》以及一切相关商演活动;第二:马上归还高平峰先生《长生》的著作权和相关版权,公开向高平峰先生道歉;第三:赔偿高平峰先生所有由《长生》带来的直接和间接收入;第四:承担盗窃《长生》的刑事责任。”
“审判长,我的陈述完了。”
孟立群说完坐下。
律官看向秦翰林:“被告代理人,请你就原告代理人的起诉内容进行辩护。”
秦翰林道:“是,尊敬的审判长,各位领导。我代表方文菲女士,对原告的起诉表示这完全是一场莫须有的诬告。”
“方文菲女士早在三个多月前,就已经对《长生》进行版权登记,是法律认可的唯一著作者,合法拥有《长生》所有版权。”
“方文菲女士和原告高平峰先生素不相识,从无交集,今天更是第一次见面,谈何盗窃?”
“而且《长生》在方文菲女士第一次演唱时就声名大噪,时至今日,《长生》已经成为传唱度极高的名曲,原告为何在时隔数月之后才起诉方文菲女士?”
“综上所述,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原告方为了出名或者获取不正当利益而恶意碰瓷方文菲女士。我方不但不会答应原告方的四点要求,而且将反诉原告诬告陷害,赔偿方文菲女士的名誉和其他损失!”
“审判长,我陈述完了。”
秦翰林坐下。
方文菲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翰林不但把她的心里话全部表达出来,而且用词简洁,条理分明,逻辑清楚。
不愧是二级律师。
律官点点头,对孟立群道:“原告代理人,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孟立群站起来道:“有的,审判长,针对被告代理人的辩护,我要做一下补充。”
“我的当事人高平峰先生和被告人方文菲女士虽然素不相识,但是高平峰先生由于家住在南江大学附近,所以退休之后,每天傍晚都会在南江大学校园里散步。”
“南江大学校庆晚会当天,高平峰先生完成《长生》的创作,心里高兴,便拿着一份完整的创作手稿边吟唱边散步。后来高平峰先生在校园里的长椅上休息,把创作手稿放到了长椅上,离开后却忘了把手稿拿走,后来现遗失后赶紧去找,却已经找不到。”
“高平峰先生虽然十分懊悔,但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这份创作手稿只是复制品,而且《长生》的手稿很专业,即使被人现,也多半看不懂,估计是清洁工以为是垃圾,随手给扔了。”
“没想到第二天,高平峰先生便现自己创作的《长生》爆火,而演唱者正是方文菲女士,并且有人说,在校庆晚会当天,看见方文菲女士伪装后,在校园里出没。于是猜测方文菲女士可能碰巧捡到了《长生》的创作手稿,见猎心喜,据为己有。”
“由于高平峰先生和方文菲女士的身份和知名度相差巨大,所以高平峰先生没有贸然去找方文菲女士,而是在反复听了《长生》几天后,确认是自己创作的歌曲,这才找到明玉公司,想要讨一个说法。”
“但是明玉公司不顾高平峰先生拿出的原创手稿证据,多次把高平峰先生拒之门外,甚至威胁高平峰先生的人身安全。”
“高平峰先生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报警,经过执法人员指点,才知道艺术类作品盗窃,需要到法院进行起诉。”
“这就是高平峰先生在《长生》爆火几个月之后,才起诉方文菲女士的原因。”
“审判长,我补充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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