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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突然暴怒,跳起来要抽王鹏。
王鹏早有防备,朝旁边跳开,还得时刻小心,别让李纲跌倒。
李纲没打着王鹏,把自家气的不轻,胸口不断起伏,两手不住颤抖。
“李师,您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再商量,别动怒,伤身体。”
李纲没打着王鹏,怒道:“混账东西,好好的书院,你非要搞的满是铜臭味。学子们即将毕业,你这个做先生的,不为他们着想,整日里只想着如何捞钱,书院要你何用?罢了罢了,我老了,无力管理书院,今日就辞去山长一职,请乾州侯另请高明吧。”
王鹏这才明白李纲的想法,唉,老师的心里,何尝不是和父母一样,希望自己的学生,能有个好的前程,成为国之栋梁。
赶紧向老头赔礼道歉,拍着胸脯表示,一定把事情圆满解决,给批学子入仕,铺平道路。
李纲这才缓和下来,胸口不再上下起伏,对王鹏道:
“既然答应,就要做好。天地君亲师,我们最起码占了一样。不求每个学子都和你一样有出息,最起码能造福一方,也不枉费书院悉心教导。”
王鹏给老头递上茶壶:“您老放心,包在我身上了,喝口茶,消消气,再气出个好歹,我可就百死莫赎了!”
李纲喝了一口茶:“说说你的想法,我们几个老家伙给你把把关。”
王鹏想了想,学费是不能提了,损失好大一笔。
和李纲一比,这些钱显得不太重要。
“李师,既然都想把孩子送进书院,入学考试还是要的。鉴于这些新人不熟悉书院考试流程,咱们可以让即将毕业的学子,对那些想进书院的小子,进行一对一帮扶。”
“让他们尽快熟悉书院考试流程,甚至连出题范围都告知。您老要是想多收点学生,咱们就把题出的简单点。”
“您老要是不想看见这帮纨绔,败坏书院风气,咱们就把题出得难些。”
“让他们一个都考不上,还怪不到书院头上。”
李纲和玉溪竹节相互对视一下,玉溪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吧,还得是王鹏,歪点子就多。
李纲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个办法勉强可行,你再好好想一想,不要有遗漏。半个时辰后,去大门口通知一下,不许再堵门了。”
王鹏不情愿的道:“这事我去不合适吧?人家把孩子送书院,还不是冲您几位的名头,还是换个人去吧。”
李纲道:“那你看我们三个谁去合适?”
“都行,都行,只要不让我去,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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