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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齐刚这么说,玉娘都想掐死他。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她也不哭了,看着齐刚的眼睛,说道:“人们说的野男人,就是你!”
齐刚暴跳如雷:“哪个孙子传闲话,你等着,看我不把他砍成两段!”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玉娘赶紧拉住他道:“你去吧,庄子上人都这么说,你去把所有人都砍了吧!”
齐刚看着玉娘,气的浑身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好解释:“玉娘,咱们两个清清白白,你不要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清者自清!从明天起,我再不来你家,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玉娘道:“你不来?不来别人会说,我连个野男人都留不住,那我更没法活了!你走吧,我这就去上吊,你以后别想我就行。”
玉娘说完,真的松开齐刚手臂,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房梁位置。
边走边解自己腰带。
齐刚赶紧拉住她的手:“玉娘,不要做傻事,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
可他是堂堂男子汉,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颗钉,怎么往回收。
玉娘心中欢喜,原来他心里也有我的!
正在这时,玉娘的母亲突然从外面进来,看见玉娘衣冠不整,齐刚又拉着她的手。
心中了然,立刻转身出去,还很贴心的把门从外面带上。
知女莫若母,玉娘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庄子上人都说他俩是天生一对,最是般配。
玉娘的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那个齐统领好像没有感觉到,来是来,就是从不对玉娘有什么心机表露。
今日怕是干柴遇烈火,可别让人坏了好事。
玉娘娇羞的叫了声娘,就要过去开门。
齐刚赶紧拉住她,腰带还没系上呢!
出去再让别人看见。
玉娘手忙脚乱的系好腰带,打开门,齐刚以袖遮面,逃之夭夭。
玉娘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这回你更说不清楚了。给你三天,要是还不找人上门提亲,我就去找伯爷给我做主。”
母亲看女儿满面含春,在她额头杵了一下。
怎么把门打开了!
玉娘羞红了脸,抓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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