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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凰都的大门肃穆庄严,高高的城墙隔断了木子云的视线,而大门紧闭着,没了往日的喧闹,站在这座孤城面前,木子云来回踱步,叹了一口气,抬脚从城墙顶飞了过去,偌大的凰都城,街上空无一人,木子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依然能感知到各座建筑里的生灵气息,也正四处探视,找寻着类似法阵的东西。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木子云的脑海,翟秋子通过能力对其说道:“怎么?才多久没回来,不认得路了?”
木子云似吃了定心丸,立即向凰都内阁飞去,翟秋子和葛远正坐在张茶桌边,二人虽隔着几代,但趣味相投,很合得来。木子云一落地便急切问道:“那个盒子呢?打开了吗?出事了吗?”
“哦?果然有问题啊。”
葛远吃着桂花糕,笑道,“我看你火急火燎地赶来,就估摸着是我拿回来的东西有问题。”
“你打开了?”
木子云问道。
翟秋子回他道:“差一点就开了,可葛远停住了。”
“为什么?”
葛远闭目神思,说道:“记不记得我们在淘金小镇,铁背头给我们的考验,我在即将打开盒子的时候,忽然想到了那些,能得到长寿花的,或许并不是那些目标坚定的,而是随时可以放弃的生灵,往往最想得到宝贝的人活不到最后,而抛弃了自己对生命最大的欲望,就避免了生命对于自己最致命的陷阱,我说过曾给自己算过一卦,长寿花的取得前途坎坷,但眼前的盒子来的太容易了,好似只要我再走上几步路,就能够得到长寿花一般,这...就是命运的‘陷阱’。”
木子云坐到桌旁,说道:“我们也只是猜测,你走了之后,我们机缘巧合下回到了那个村庄,老头已经被抹杀了,我们借着一点手段唤出了他的亡灵记忆,那座日算钟是假的,盒子里的也并不是化忧草,日算钟如果没有被毁,那么它就需要一个新的法阵,盒子或许就是启动法阵的钥匙。”
听到此,连葛远都打了个冷颤,神情也变得不安定起来,叹道:“果真如此的话,还真是让凰都躲过了一场灾难啊,也免得让我变成千古罪人。”
木子云说道:“我们得回臻王国,找他们问清楚日算钟的模样。”
“线索已断,只能这样做了,但...”
葛远回道,“臻王国人应该早就没影了,去了也是白去。”
翟秋子笑道:“不愁,依你们所言,如果那盒子联动着日算钟,我就有法子了。”
葛远也笑道:“您老说的,应该是苜鞭吧。”
“哈哈哈,小远啊,你对我凰都的秘宝还真有研究啊,你还知道多少?”
“不多不多,四方棋能算出来的,我都略懂一二。”
葛远又对木子云解释道:“苜鞭有个俗名叫‘粘尾草’,上一个时代(群神时代)曾有一只异兽,叫做苜蓿,浑身都是宝贝啊,传闻这只兽即便身异处,也不会死,两块躯体即便相隔千山万水,也能互相找到,并再度愈合,只是这兽的下场很惨,黑精灵一族抓住了它,并用黑魔法和秘术切下了它身上恢复力最强的部位,并赋予其永不消逝的活性,接着将苜蓿的主体摧毁,那么最终保留的部位就成了宝贝,就叫苜鞭,苜鞭可以通过羁绊来找寻目标,只要两个物体通过一定的手段互相联系着,找到它们只是时间的问题,嘶...我记得那兽可不光留下了这一种宝贝,它的头被制成了酒杯,当然不是为了喝酒,而血液洒在大地上,滋生了一种叫苜蓿草的药物。”
“苜鞭在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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