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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是唤起记忆最有力的武器,那年她已经有了记忆,母女俩是如何被那个称作父亲的人扫地出门,她记得清清楚楚。
女人眼睫寸寸落下去,凝视他的眼神逐渐深沉。
“姐姐。”
傅霄睡着,茗晗到阳台关上门拨通祁凌的电话。祁凌身体一向不好,陈盛禹对妻子宠爱无度,事事都要经过他。
电话也不例外,接电话的是个男声。
“姐夫?”
“茗晗?”
他们结婚至今,祁茗晗还是第一次叫姐夫,陈盛禹回头看了眼正在和几个孩子玩的妻子。
问她:“你有什么事?”
“真聪明啊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查个人啊?”
陈盛禹做情报出身,想查郑康在哪里轻而易举。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坏得很,但看在妻子柔软请求的份上还是毫不犹豫答应,管她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哄了小凌高兴就行。
祁茗晗跟了郑康几天,在只能坐下两个人的小车里啃着饼干。柠檬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被郑康影响了心情。
“宝宝,你妈妈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她抚摸着肚子,想象着里面的孩子也在回应她,模样,大概是和傅霄差不多的扑克脸。
“你也要和我一样心大,不要被阿猫阿狗影响。”
夜晚的会所门口,纸醉金迷的气息膨胀到弥漫出来。
傅霄出现在路的拐角,他最讨厌这种人多的地方,更厌恶那些管不住自己裤裆的男人。
“诶——”
郑康揽住他的脖子,一股灼烧的感觉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窜到头顶,傅霄冷着脸将他推到一边,扔给他一张卡。
“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找我,她以后和你没关系了。”
“那是肯定的。”
郑康每次都这么说,而身体迫不及待抱着美人亲热。
茗晗读懂了两人的唇语,她翻着白眼骂街,傅霄的钱就是她的钱,谁敢抢她的钱,就是和二小姐过不去。
傅霄不愿意在这种地方久待,一脚油门离开这个路口。茗晗戴上墨镜,拿着小手包走进会所,步伐摇曳生姿,怎么也看不出是个孕妇。 “小哥,来一下。”
轻轻拽住服务生,摘下墨镜,足以惑乱心神的眸光射向郑康消失的地方。
“帮我把那个先生叫出来,就说一位姓傅的先生找他。”
服务生拿了好处,自然屁颠屁颠地帮她办事,一听是姓傅的先生,郑康终于舍得离开温柔乡出来找他。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郑康没看到傅霄,倒是被几个男人捆成粽子扔在车斗里。
又空又大的车斗只装了他一个人,不知要带他去哪,也不知还有多远。
他被捆了双手双脚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随着颠簸在铁皮上打滚,磕到一边又弹回来继续朝着另一边轱辘。
良久后车终于停下来,周围的风都冷了几度,看来是到了远离城市的山区里。
按理说以他现在的情况不该有人算计,难道是这些天露了富?
郑康在心里罗列出无数可能,又一一否定。
突然,领口被拉起来,又粗鲁地将他按在地上。石子毫不留情割破他的膝盖,疼得皱起眉毛,塞在嘴里的毛巾才被拿走。
“别杀我,你们想要什么都行,我女婿很有钱!”
祁茗晗一阵阵冒火,她捏着眉心,快要吐了。
“你哪来的女婿?!你他妈有女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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