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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吟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在祝融神殿。”
听到穗吟这么说祁殊立刻抬脚去了祝融神殿,还没有走近就闻到了风中娲皇花的气味。
然后推开门高高的祭台之上是干涸的血液,绿色的蝴蝶高高的停在祭台上,然后晃晃悠悠的扇动翅膀飞来最终落在祁殊的肩头。
祁殊不知道月白是怎样做到的,只是抚摸着干涸的血迹,闭眼感受着体内生死蛊的躁动,月白是所有人的药,可是寨子里却不会有人愿意伤她分毫。
平复了情绪以后的祁殊重新回到了月白的身边,替她查看了伤势才知道,原来她腿上全是伤口,才能流出那样多的血救人。
“我给她换衣物的时候才知道她的裙摆下全部都是荆棘,所以才能保证流血不止。”
穗吟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祁殊看着月白的睡颜,低声呢喃道:“我知道你做的很好,你是我们的娲皇神女。”
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月白昏睡着但是却在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来,祁殊温柔的替她拭去,穗吟识趣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有情人。
祁殊守了月白两个时辰以后月白终于悠悠转醒,其实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清醒,不过精神不济容易累,并且月白已经完全看不见东西了,失血过多而丧失了娲皇花的药效,原本体内的毒素便开始蔓延。多数时间都是接着躺下睡觉,穗吟她们就以为月白没有醒过。
“阿殊,”
月白被祁殊小心翼翼的扶了起,靠在软榻之上,不禁笑着说道,“你这模样就好像我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我哪里有那么脆弱?”
“是,你是最厉害的。”
祁殊嘴上应和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愈轻柔。
一杯水被递到唇边,月白只能通过听觉去判断,接过微微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现在大家都安然无事,我们以后就待在南疆不要出去了吧。”
月白说道。
“好,都听你的。”
祁殊几乎对月白有求必应,他轻轻将月白拥入怀中,“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守护好了大家。”
月白伸手回抱住他,将头靠在祁殊的胸前:“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我知道你在乎他们,而我也在乎,我们的目标从来都是一致的。”
祁殊心中一片柔软,声音愈轻柔:“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很快就能够实现了,等你稍微好一些,我带你去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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