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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好爸爸,就是顶着老婆的反对目光依旧满足女儿要求的人,柏良佑在关雎心中就是好爸爸,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能单手抱起她能给她买好吃的,更重要的一点是能帮她反驳妈妈的要求,看着妈妈哑口无言。
关虫熬了姜汤等着给他们驱寒,等了很久柏良佑和关雎都没进来,关虫有些生气,关雎年龄还小晚上带她出去玩会冻伤皮肤的。天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大,关虫缩进衣领内把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脸颊。
柏良佑带着关雎在地上写字,柏良佑不知道在写什么关雎蹲在旁边看着,手里面拿着小树叉也挥挥画画,这个场景对关虫来说很熟悉,那时候他们还住在大院中,每次下雪关虫就迫不及待要出去玩雪,尚耀珏会带她在雪地上写字,写了什么她已经忘记,关虫只记得那时候对尚耀珏的崇拜,只记得父亲是那片天。
柏良佑抬头看到关虫给女儿戴上帽子让她一个人玩朝着关虫走过去,关虫微笑着看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柏良佑,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衣领竖起来被风吹得微动,脖间的那条方格围巾是关虫亲手织的,被柏良佑嘲笑说是一看就是纯手工,关虫问他为什么,柏良佑说:如果哪个工厂把围巾做成这个样子还不倒闭啊。气恼的关虫要夺过来,柏良佑见好就收,“就算丑我也戴着,这是我老婆织的。”
柏良佑终于走到关虫身边,对她伸出手,关虫嘴角噙着笑看着他,却不伸手,“给我个伸手的理由。”
柏良佑把手收回来放进口袋内,“我也没有伸手的理由。”
关虫切一声,把手伸出来放进他口袋内被柏良佑快速的握住,柏良佑转头对着她得逞的笑,关虫看着他脸颊上久违的酒窝痴痴傻傻地问,“你这么确定我一定会伸手?”
“就是确定。”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关虫懂柏良佑也懂,他们走到这一步是真的不容易,他的手一直伸在那里等着关虫把手放上去,她是确定他会一直伸手的,所以才会不慌不忙,但是只要他稍微作势要收回手关虫就会快速伸手拉住他,这就是柏良佑熟悉的关虫,这就是关虫熟悉的柏良佑,就因为太熟悉,所以他一直等她一直闪躲。
“冷吗?”
柏良佑问她,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消散,四处都是白茫茫为背景,昏黄灯光下他看着她冻红的鼻头。
关虫仰头问他,“你冷吗?”
“不冷。”
柏良佑还是把她抱在怀里面用大衣包着她,关虫靠在他胸前搂住他的腰身,静听着耳朵下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体的温度,感受着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除夕不回你们家没问题吗?”
方怡打过几次电话,只是嘱咐他们过年需要买的东西之类,只字未提让他们回去过年的事情,其实关虫知道,方怡还是想让他们回去的,没有老人不喜欢过年时候儿孙绕膝,且不说其他的,柏良佑呢,他不仅是关虫的丈夫关雎的父亲,同样也是柏振乾和方怡的儿子,怎能不体会到父母的想法,但是为了不让关虫尴尬他从未提到这个问题。有个男人这样处处为你着想,关虫,你还要什么。
“你想回去吗?”
关虫看着在远处撅着小屁股玩耍的关雎,故作轻松地说,“我们问啾啾吧,如果她想我们就回去。”
“关虫你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不想我们就不回去。”
关虫啃咬着他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地说,“还好我们没有儿子,不然将来他为了老婆不回去看我,我岂不是要酸死。”
她的呼吸透过衣服的纹理吐在他皮肤上,柏良佑心痒难耐。
把她拉开,柏良佑沉声责怪,“怎么什么都咬。”
从她口中扯出衣服,关虫见他不肯让她咬就踮起脚咬在他脖子上却并没有下大力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痕迹,尴尬的只会是女人。
“我昨天见到齐冲了。”
关虫再次丢出一枚炸弹,柏良佑这次是直接把关虫从他怀里面扯出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关虫不断往他身上凑汲取温度,“冷死了。”
看柏良佑还是僵硬着身体她好笑的趴在他肩头上,“你这幅表情真像被妻子抓包出轨的丈夫。”
手重新抱上他的腰身说,“我们什么也没说,是她先认出我的,直接叫我的名字,说是某人说他现在的妻子叫关虫,柏良佑,你这算不算把我的名声打出去了,你这可是自绝色路啊。”
那天有人叫她的名字,关虫疑惑地看着那人,女人主动伸出手说,“我是齐冲,很男孩子的名字。”
关虫看着眼前的女人,漂亮干练事业女性的装扮,和她相比较关虫更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她不由得整理下衣服,抬头挺胸像是要表现什么一样,也对对方伸出手说,“我是关虫。”
齐冲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中,微微抿着嘴角笑,“我知道,良佑的妻子,我们的名字很相似,我一直以为带这个音的名字怪异,听到你的名字觉得找到同盟。”
齐冲笑得坦然,也许不爱之后就是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云淡风轻,提起那个曾经海誓山盟的人也能如普通朋友一样平淡。
柏良佑用力揽着关虫,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内,那样他就再也不怕她随时会离开,在公共场合他见过齐冲几次。有次应酬齐冲是其中一位,那天他们喝的都有点多,齐冲拉着他说对不起,柏良佑把她扶上车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选择了自己的路,换个思维想,还要感谢你,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也不会看到其他人的好。”
“你结婚了?”
想起关虫和关雎,柏良佑笑着点头,“我妻子叫关虫,还有一个快五岁的女儿,下次介绍给你们认识。”
说完就转身走了,从他追去找齐冲,从齐冲说分手那刻起,柏良佑就想要放下,这刻他真的放下了,他终于能把心里面的那块位置腾出来,终于一切尘埃落地,曾经想要护着一辈子,说要爱一辈子的人,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遗憾陪我一起变老的那个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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