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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凝视片刻,心潮澎湃,此乃传闻中的“鬼负铜棺”
。鬼负铜棺者,即力大无穷之厉鬼,自愿背负铜棺。唯有让厉鬼心甘情愿受其驱使之人,方能令其负柩。鬼与人同,皆有尊严与性情,欲使之为奴,必使其心悦诚服。否则,鬼断不会轻易背负铜棺。
鬼负铜棺现世,足证铜棺主人非同小可。眼前厉鬼雄壮威猛,邪煞之气弥漫,应是修行百年的凶鬼无疑。鬼与妖同,皆需修炼以增实力,修行百年之凶鬼,其力足以与凌云霄这类小道抗衡。至于修行千载的老鬼,其神通广大,非如师父般的高人难以降伏。
凌云霄心悬一线,铜棺内主人究竟是谁。令鬼负柩,又往何处?
阴风呼啸而过,卷起落叶漫天。厉鬼负柩疾行,身影消失于阴风之中。沿途鸟兽见状,无不噤若寒蝉,伏地不动。树梢栖息之鸟,羽翼微颤,瞥见前方阴风,惊恐不已。枝头盘踞之巨蟒,吐信瞪目,锁定目标,伺机而动。巨蟒狡猾异常,柔躯紧贴枝干,缓缓接近,近至鸟身之际,猛然张口噬之。
巨蟒动作迅捷如电,血盆大口瞬间将鸟吞入腹中。恰在此时,阴风席卷而至,厉鬼竟将巨蟒活生生吞食。
凌云霄与叶小柔暗中追踪,见阴风所经之处,一片狼藉。地面赫然露出蟒,双目暴突,血流满地。巨蟒吞鸟之际,反遭厉鬼吞噬。二人心惊胆战,此鬼凶残至极。
凌云霄挥手示意叶小柔止步,以免过于接近厉鬼,引其察觉。随后,他攀上大树,立于枝头,眺望远方。只见阴风骤停,厉鬼咆哮一声,将铜棺置于地面,屈膝跪于旁侧,低头默然,似在等候主人号令。
细观铜棺,顿感熟悉,似曾在某处见过。此铜棺长二丈,宽五尺,厚重无比。
夜明珠嵌于铜棺之上,浑然天成。
铜棺静置地面,未见异动,亦无声响。厉鬼对其敬畏有加,守在一旁,不敢出声。良久,林中忽现一团黑雾,自天而降,笼罩四周草木,生机瞬间消逝,所触之物尽皆枯萎。
黑雾落于铜棺前方十丈之外,旋即翻滚如龙卷,摧枯拉朽,摧毁周遭一切。
厉鬼瞠目而视,对前方黑雾显露出焦躁不安,似有恐怖之物藏于其中。黑雾逐渐消散,现出一口石棺,两侧各列四个婴孩骷髅头,排列成阴阳八卦,守护中央石棺。
凌云霄目睹此景,心中震骇,黑雾中显现的石棺与铜棺同样可怖,不知其中藏着何等妖物。他细察之下,现婴孩骷髅头散出阵阵血光,诡异至极。
石棺之内传出女子声音:“你唤我至此,所为何事?”
“妹妹,这些年来你可安好?”
铜棺中女子回应。
“安好与否,你心知肚明。”
石棺中女子语气中透出愠怒。
“妹妹,过往之事,我始终无法释怀。悔不当初,竟被那伪君子花言巧语所惑,铸成大错。”
铜棺中女子懊悔不已,对昔日之事耿耿于怀。
“小贱人与薄情郎,不会有好下场。”
石棺中女子对这对男女恨之入骨,因二人私通,使她受尽耻笑,生不如死。
“妹妹,那石魔乃阴险之徒,我等皆被其蒙蔽。我与他相伴十年,未曾有过一日欢愉。我含恨而亡,沦为怨灵,被困此铜棺,永世不得脱。这一切,皆拜石魔所赐。”
铜棺中女子述说与石魔共度十年,最终落得悲惨结局,死后被封于铜棺,成为孤魂野鬼,苦不堪言。究其罪魁,乃负心汉石魔。
石魔乃典型薄幸之人,口蜜腹剑,先诱骗姐姐,再移情妹妹,玩腻一人又换另一人。其一生所染指女子无数,皆无善终。
凌云霄聆听片刻,大感震撼,这对姐妹竟遭同一男子抛弃,实乃悲惨至极。
铜棺内的女子言道:“那负心人狡猾阴狠,野心勃勃,招揽诸多邪灵鬼魅,创立了邪教万鬼宗,自称麾下有三十六玄冥、七十二冥煞,肆意妄为,涂炭生灵。”
石棺内的女子冷声道:“石魔君有何图谋,与我何干。”
“妹妹,你我联手,或许能击败石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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