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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王府出来,秦珍整个人还愣愣的,一不留神就撞卫末的背上,她捂着鼻子,后退一步,“你是说,我身体里莫名多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影响了我的神智。”
“对,若你及时察觉加入引导的话,一般不会出问题。”
秦珍眨了眨眼,“包括我差点削了世子哥哥?”
“那个不算,”
卫末轻笑,“我和世子当时察觉你体内的磅礴内力,便想要助你,你自已不会引导吸纳那股内力,外人想帮忙,除了用自身内力替你疏导,用外家功夫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世子之前一直指导你剑术,约莫是希望你借此机会突破。”
秦珍抱着剑沉思,她是好运气的突破了,奈何,她想不通,自已身体里的内力是哪来的。
卫末和凤阳世子问了她好几遍,她亦是反复回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秦珍百思不得其解,前前后后一点点的细节在脑子闪现,啥也没有,那内力就像凭空出现的。
“珍儿,或许还有另一种猜测,”
卫末正说着,见身边没动静,一回头,就见小丫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呆。
看来,那来路突然的内力,把珍儿困惑住了。
他返身回去,牵了小丫头回医馆。
秦珍回去如何纠结暂不提,南辰太子这边同样出了大事,不过是好事。
一早上,东边朝霞初升,几朵彤云挂在天空,树梢鸟雀儿啼叫,往日此地最是热闹,贫民区里为生活所迫的居民早就为一日之计奔忙了。
此时,却安静得很。
城北贫民区自王府下诏令后,居民是最快撤离的一部分,而房子也租给了来柳林镇寻宝的各路人士。
没钱的那种。
秦珍踩着晨露,背着一篓子鱼打算送去香满楼,她手里还拎了两条,去香满楼要经过医馆,兄长们不在,一人吃饭无趣,不如和卫末搭伙。
这会尚早,街上还没什么行人,秦珍才走到医馆那条巷子,就见医馆门前整齐地站着十几名侍卫,手里还捧着礼盒之类的东西。
触及当先一位带面具的锦袍男子,秦珍脚步快了几分,这么早,南辰太子弄如此大阵仗,干嘛呢。
她几步过去行礼,礼仪不甚标准,说话也随意,“见过殿下,殿下好早。”
“秦姑娘也早,”
南辰应该是站了有一会,他瞥见小恩人背后的背篓,伸手就要帮忙。
秦珍后退一步,笑说,“不重的。”
取下背篓放到一边,她又问,“殿下可是找卫哥哥有事,怎么不敲门?”
说着,秦珍抬手就敲门。
“是孤心急,不想来得早了,恐忧了卫公子好眠,等等也无妨。”
南辰语气谦合,话里透着股子激动之意。
声音清越,气息沉稳,全不复昨日虚弱之态。
他肩背挺直,昂间,一国太子的气势展露无疑,威赫凛然而不可侵犯。
秦珍昨日内力大增,对南辰身上的气息变化一下子就觉出来了,站在他身边,莫名觉得一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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