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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凤阳郡守得到消息,半路把三皇子和青平公主请去郡守府,而秦珍随卫末回医馆。
还有一个时辰天亮,秦珍直接钻进房间里休息。
次日,她睡得正常,被一阵激烈的哭声吵醒,她惺忪着睡眼,眼角还挂着眼屎,就见五郎扒在床边,扯着她的衣裳哭。
再往上,几名年纪相仿的少年围着哭闹的五郎不知所措。
秦珍伸手一捞,把五郎提到床上,往里边一放,手搭在五郎腰间,嘟嚷道,“别哭,姐姐再睡会。”
五郎抽抽噎噎的,一个月不见姐姐,还以为姐姐丢了,把他害怕的,开始还好,后来天天嚷着要找姐姐,不管谁来都哄不住,书也不肯读。
闹得顾先生没法,二郎善之几个只好打着找秦珍的名头,带着五郎城里城外转。
前几天,凤阳世子回来,就秦珍很快回来,他们就天天来医馆守着。
今儿一大早,他们翻院墙进来,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才知秦珍回来了,睡得那叫一个沉,喊都喊不醒。
五郎以为姐姐受伤还是怎的,又瞧见她衣服上的血,嘴巴一张立刻就哭了起来。
秦珍回来了,他们也松了口气。
二郎几个悄悄退出房间,五郎自姐姐离开后的半个月就开始闹,姐姐不在身边,小家伙心里严重缺乏安全感,晚上时常哭醒。
这会姐姐回来,闻到身边安心的气息,抽噎了会,小身子钻到姐姐怀里,也跟着睡了。
一直下午申时初,姐弟俩再起床。
秦珍睁开眼,下巴处碰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她一动,五郎也醒了,眼珠转了转,软糯糯地叫了声姐姐。
“姐,你去哪了,五郎害怕。”
秦珍起身,把五郎抱在怀里摇了摇,轻哄道,“不怕啊,姐姐出门赚银子去了,有了银子,五郎就可以读书,还可以给先生买肉包子吃。”
五郎一听,马上说,“那五郎跟姐姐一起去赚银子。”
“不行啊,五郎太小了,等你长大一点再说。”
秦珍抱着五郎下床,日头已西斜,院里很安静。
姐弟俩在打了水洗把脸,去厨房找吃的。
案板上放着一个木盆,上面盖着纱布,她揭开一看,里面放了几个包子。
她拿了两个,嘴里咬一个,递了个给五郎。
“走,咱们看看卫哥哥。”
她往隔壁厢房去,门虚掩着,稍稍推开,就见卫末靠在床头拿着本书在看。
还是昨天的衣袍,看来,卫末也刚休息好。
秦珍走进去,“卫哥哥吃饭了吗,有没有到善之他们?”
五郎跟在后面进来跟着姐姐喊卫哥哥,卫末朝五郎招手,“吃过了,二郎买回来的,他们应该去外面玩去了。”
“哦,那我去烧水,你洗漱一下,顺便帮五郎看看,他身体咋样,”
秦珍说,她又看向弟弟,“让卫哥哥给你诊脉,姐姐去厨房烧水,一会就回来,好不好。”
五郎眼巴巴地望着姐姐,乖乖说好。
秦珍刚走去房间,外面善之几个说说笑笑的走进来,见她起床了,一个个兴奋地跑到她面前,满脸激动。
“哥,你们回来来了。”
“哟,这出去一趟,妹子似乎长高了,”
善之在自已的胸口比了比,问旁边的二郎和良之孝之,他下面一打量,一下点头一下摇头,“就是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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