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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纯与卫末将柳林镇与周边的村庄翻了遍,也没找到秦珍,两人坐到卫末的医馆里,风纯长吁短叹,一个劲的自责,卫末恼他将秦珍丢在山里不管。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我有急事,而且……”
风纯瞅着了卫末的冷脸,忙不迭的为自己辩解,说着说着,现他确实没考虑周全,“唉,算了算了,是我不对,我以为她对那里熟悉,就放松警惕,怪我,你骂得对。”
卫末对他已经无话可说,眼睛定定地落在门口,就好似秦珍站在那里一般。
人已撒出去,随着消息一个个的来,一个个的说没找到,他心里冒火,就对风纯越看不顺眼,这小混蛋,京城里祸害完了,又跟来柳林镇祸害,老天怎么不收他去。
“你说她到底去了哪,不会被拐子捉了去吧。”
风纯还嫌自己不够讨人厌,大嘴巴的提起两人心中最坏的猜测。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卫末严声喝斥,刷地一下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准备出去透透气。
“唔痛。”
秦珍埋头往医馆里冲时,头冷不防撞到冰凉却柔弱的物体,什么东西,手刚搭上去,便被人死死捏在掌心里。
“你还知道回来。”
一道阴沉森冷地声音咂在她头顶。
秦珍抬头,“卫大夫?肯定要回来啊,我小弟还在你手上呢。”
她和月微逃出那荒野,按月微指的方向,他们顺利走回柳林镇,她送他到一间客栈休息,便急急忙忙往医馆里赶。
“放开我,渴死了,给我点水喝。”
秦珍喘着气,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汗,嗓子快冒烟了。
见卫末只拿冷眼瞪她,堵在门口也不让她进去,她只好说道,“不是故意晚的,今天差点回不来,小命险些丢了,亏得我机警,跑了出来。”
风纯听到秦珍的声音,情急之下,轻功都使了出来,嗖地一下,出现在秦珍面前,拉住她别一只手,激动道,“你算回来了,再晚些,也不知能不能见到我,卫末这家伙,生大气要揍我。”
观卫末要吃人的表情,秦珍有些同情的看了风纯,抽回手,推开两人,进去医馆,朝后摆摆手,“待我喝口水先,事儿稍后再谈。”
风纯哪里依,亦步亦趋,紧跟在她身后,卫末也心生好奇,听秦珍的口气,似乎,她遇到了极危险的事。
厨房里,秦珍在碗柜里取了碗,直接在水缸里舀水喝,两碗下去,她打了个嗝,咂咂嘴,“真甜。”
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水,甘冽可口。
风纯笑道,“是吗,我也试一下。”
他拿过秦珍手中的碗也舀了碗水喝,随即眉头一皱,“甜什么,淡而无味,不如天龙寺的泉水好喝。”
“你懂什么,我这是久旱逢干露,渴久了喝啥都是甜的。”
秦珍没气的说道。
哪知,“咳咳”
厨房门口的卫末听到她那霸气的比喻,脑中闪过他那老不正经的师傅每次去百花阁偷香后,次日一准在他面前念叨这诗句,久了,他也悟出了其中之意。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丫头,你出来,说说,到底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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