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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嗬」了一聲,看上去滿是不屑:「消防員啊?拿著死工資,乾的活又髒又累,哪兒比得上咱們小舟總啊?」
一句話讓包諵碸間內的氣氛立馬變得尷尬起來,江嶼舟一直看著段聽晚,見她臉更紅了,張了張嘴,有點不服氣地想反駁,可是最後還是低頭盯著面前的水杯一言不發。
江淵打了個圓場:「你就是趁著老段沒在才敢這麼說,要是老段在,立刻把你灌趴下。」
「嗨,咱這不是就事論事嘛。我也勸過老段好多回了。」王川不太在意的擺擺手:「一身傷病,老了受罪。」
「我記得王叔三年前遭遇了車禍,被卡在車裡一個多小時,」江嶼舟語氣平常,像是在聊天似的:「如果沒有這些拿著死工資,干又髒又累活的消防員,別說生意,恐怕王叔還能否健在都是個問題。」
江淵有些意外,看了江嶼舟一眼,笑著說道:「就是,現在聞上不是都在說什麼負重前行之類的,消防員是個好職業。」
王川吃了一口菜:「任何職業都有好人有壞人,這段時間我們分公司就被消防隊盯上了,媽的,一直說我們什麼消防檢查不過關,證件下不來,老子有錢賺不著!」
江淵勸道:「消防是大事,馬虎不得。」
王川擺擺手,懶得再說這件鬧心的事:「不說了,吃菜吃菜。」
江嶼舟雖然生意沒那麼大,但是為人處世圓滑得體,話點到為止,依舊能和王川談笑風生,段聽晚沉默地坐在芳莉身邊,插不上話,她性格內向,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吃了幾口菜,有點待不下去了。
「媽,我想先走了。」段聽晚拎著包,小聲說。
包間裡一共就這麼幾個人,江淵聽到段聽晚的話,轉過頭來:「聽晚有事?」
段聽晚站起身端著酒杯:「我朋友約我臨時過去見個面,可能得先走了,各位叔叔慢慢吃。」
江淵笑著打:「是那個消防員?」
段聽晚紅了紅臉,點頭:「嗯。」
「哈哈,快去快去!祝你們早日修成正果。」江淵朗聲笑道:「小舟,你送送聽晚。」
江嶼舟起身,紳士地繞到段聽晚身後,替她拉開凳子,段聽晚看了他一眼,道了謝,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我送你?」出了電梯,江嶼舟問:「去哪裡。」
段聽晚急忙擺擺手:「不用了,我打個車就行,我要去大學城那邊,有點遠。」
去大學城,看來確實是去見傅承的,江嶼舟陪著她往酒店大門處走去。
「江先生,謝謝你。」晚上起了點風,段聽晚理了理被吹亂的頭髮:「謝謝你幫傅承說話。」
江嶼舟不怎麼和別人發生衝突,對女士尤其有風度,卻罕見地反問道:「我以為你是替段叔叔道謝,沒想到你和傅隊的關係似乎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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