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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林茵甚至连墨镜都准备好了。
真要是林家村的人排斥她,她就戴上墨镜,远远的看着好了。若是林家村的人不排斥她,她遇上当年的老乡,难免在情绪上会
有波澜,而最能表达情绪的地方是眼睛,到时候她戴个墨镜,所有的情绪都能遮掩起来
便是在这种对于未来的不确定的心情下,林茵跟着贺勋一起来到火车站,登上前往宁北省的火车。
十数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列车终于抵达了宁北省火车站。
下了火车,重新站在宁北省的土地上,林茵的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坐了十多个小时所产生的疲惫感,突然就一扫而空
其实对于林茵来说,宁北省她还不是特别的熟,她真正熟悉的地方是鹿江县,临江镇和林家村。可是近乡情怯,到了宁北省,
里鹿江县也不远了
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是凌晨时分。
凌晨时分搭不到去鹿江县的班车,而且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已经很累了,贺勋便找了个招待所,打算在招待所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再动身去鹿江县。
这一次他为了陪着她去鹿江县,特意请了半个月的假,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将鹿江县那边的父老乡亲都看个遍。所以也不着
急这一天半夜的时间。
林茵对宁北省不太熟,贺勋却是对宁北省熟的很,他在调去京市之前,在宁北省机械厂当过几年厂长。几年的时间,足够他将
整个宁北省的省城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天凌晨贺勋找的招待所可以说是整个宁北省最舒适的招待所了。
进了招待所之后,林茵便洗洗睡了。睡一个好觉,养好了精神,才能应付今后几天的行程,才能想到造福乡亲的好办法不是。
安睡了七八个钟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退了招待所的房间,坐了公交车去到宁北省汽车站搭车。
乘公交车从招待所去到宁北省汽车站的路上,经过一条大街的时候,贺勋突然指着车窗外的街边的一家小店面,对林茵说“看
到那个店了没”
林茵点头“看到了,好像是卖杂货的,怎么,你去那个店里买过东西”
贺勋答“我没去买过东西,不过我知道那家店的老板是谁。那个人,只怕开的不止这一家店。”
林茵好奇,她在京市开了两家店,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历史的走向,借着这份先知,她的行事效率已经算是很高了。居然在这个
省城里面,也有人一口气开了好几家店。难道也是“先知”
人士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问。
贺勋深深的看了林茵一眼“那个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
林茵更加好奇了,“我认识的谁”
说话间,公交车已经行驶了一两站的路程,远远的离开了那家店。林茵想要再看看那家店已经不能够,只能认真的回忆,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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