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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面的她住在一处旧房子里,房子虽然旧了但是房间很大,大大的房间被帘子隔出三两个小房间。
其中光线最好的这个房间里,摆着一个泥塑的人体模型,模型被漆成肤色,并且模样上还点着许多的小点。
然后梦境一转,一个头花白的老者站在了这个泥塑模样的旁边,一边点着模型上面的小点,一边考验一个扎着两只小辫的小
姑娘“这个穴位,叫什么名字主什么,针刺时,当刺多深”
小姑娘想了一阵,答“叫天枢穴,主肠胃,针刺时当刺一寸。”
头花白的老者道“一寸太浅,当刺一到一寸半之间。”
说完这些,老者又道“小茵啊,这找穴位贵在一个准,针刺贵在一个稳,治病救人的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我昨天交给你
的作业你都完成了”
小姑娘点头“完成了。”
老者命老伴从厨房里拿了一小块瘦肉出来,对小姑娘说“现在开始吧,让外公看看你昨天练得怎么样。”
小姑娘有些紧张,可还是取了装银针的针袋,从里面取出几根针来,开始在那块瘦肉上施针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年纪太小力道不够,没施到几针,小姑娘的手便开始有些抖。
老者见状,一尺子拍在小姑娘的手背上,呵斥道“都说了针刺贵在一个稳,你看看你的手,哆哆嗦嗦的,这要是给人治病时也
抖来抖去,不是要坏事”
小姑娘委屈得不得了,一边努力的忍着眼里的泪水,一边点头应了“我知道了,外公,我会继续练习的”
如此这般,梦境一个个的转换,一会儿是跟着外公练习针灸的梦境,一会儿是跟着外公辨别草药的梦境,一会儿又跟着外公学
问诊切脉
各种各样的梦境在脑力转悠了一遍后,一夜的时间便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林茵感觉很是疲惫,活像是短短一夜便经历了十几年的光阴,透支了不少的心力,累得很。
因为疲惫,林茵也没急着起床,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林小柱那么黏她,等到林小柱起床后来敲
她门了,她再起床不迟。
就这样,林茵躺在空间里花园洋房卧室里的床上,将昨天夜里梦见过的事情逐一回想了一遍。
显然那些事情并不是梦,那是这副身体的记忆。
之前因为受不了地震的惨痛打击,原主不自觉的将所以的记忆都埋藏起来,昨天她来了唐县,来到原主的家乡,拜祭了原主的
亲人,又在唐县的大街小巷都逛了一遍,重游旧地,触景伤怀,不知觉间那些被埋藏的记忆被勾了出来,然后在昨夜以梦的形
式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所以林茵的心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副身体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巧。
说外科大夫都有一双特别精细的手,而中医医者的手又何尝不精细不管是施针还是诊脉,手不精,再精湛的医术也施展不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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