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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暗道,这个年代里,一百块钱和几十块的票证很能顶不少事。节省一点,足够周正结婚的所有花销。
“周正收下这些钱和票证没有”
林茵问。
贺勋“他若是不收下这些钱,我如何有脸来见你,自然是收下了。”
“那你刚说出事了,到底是谁出事”
林茵好奇。
贺勋答“是宋盈。”
林茵越好奇“宋盈出了什么事”
贺勋“宋盈她在宿舍里头上吊自杀了。”
此言一出,不异于轰隆一声炸雷在林茵脑袋上炸开。她为什么不想和宋盈纠缠下去,就是不想宋盈重蹈杨秀娥的覆辙。
可为什么老天就不能明白她的苦心呢
贺勋见林茵脸色煞白,知道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宋盈的死,便宽慰说“宋盈她是罪有应得,你看看她这几年里做得那些事
,那件事是人干得事当初若不是她撺掇着杨秀娥和牛光富见面,杨秀娥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害人终是害己,现在宋盈是
报应来了”
其实贺勋更想说,宋盈死了才好,宋盈死了,就不会有人老是来找林茵的麻烦。
可是他知道,林茵素来心善,就算以前和宋盈过结再多,也断不会希望宋盈去死。而且那宋盈就是再作恶多端,到底是一条活
生生的生命,突然就这么没了,自己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根本就不该幸灾乐祸。
于是贺勋又道“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不能挽回,你还是放宽心吧。”
林茵此刻才堪堪消化掉这一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内心稍安,脸色也略有好转。
只感觉人生太过无常了些今天早上宋盈还在厂长办公室的外面对她放狠话,不想到了晚上竟然就
等等林茵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看向贺勋急急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宋盈上吊自杀的”
贺勋点头“是的。我给周正留了点钱,从周正的宿舍出来,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有女工尖叫着四处乱跑,大喊着什么死人
了死人了有人上吊了,我原是不想参合闲事,可是那女工这么一喊,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人将楼道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站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往外挤,冷不防的听人议论说自杀的是宋盈我一时还不敢相信,就随着看热闹的人去到宋盈的宿舍
外面看了一眼”
“我赶过去看的时候,宋盈已经被平放到床上,全然没有了气息当时纺织厂质保科的人也到了,商量着怎么通知宋盈的家人
来料理后事,怕宋盈的家里人来了之后要扯皮,又怕将此事瞒太久弄不好更要坏了纺织厂的名声”
“当时的情形很是骚乱,我一旁看了一阵,确定宋盈已经没有生还可能,便悄悄的离开。”
贺勋说的很详细,将他在纺织厂家属院的那栋单身职工宿舍楼的所见所闻都给林茵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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