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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外,军队调动的号角声此起彼伏,城下列阵的士卒,在鼓声和军令声下,朝着阳澄湖西面而去。
而孟浚在苏州城下的誓师大会,自然瞒不过清军的眼线,孟浚出兵五万多人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无锡城内的柏永馥耳中。
此时的无锡城内,一处酒楼中,无锡城知县同知守备,还有一些县衙中人正在一旁坐陪,身坐主位的自然是八旗的甲喇额真福尼,柏永馥和一众部将身居下,十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陪在众人的身侧。
“大帅,这苏州城可真真的有钱啊,随便什么土包子占了苏州,都能拉出五六万人马,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啊”
吴顺昌凑到柏永馥的身边低声的说道。
柏永馥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咬了咬道“全是新兵民夫有什么用,这孟浚不知死活,愚蠢无谋,大清野战无敌,就拿那些新兵还敢和八旗野战,可笑,这次苏州城我们拿定了,顺昌啊,记住了拿下苏州城后,把眼珠子放亮点,那府库的银子要第一时间占了,赶紧往大营里搬……”
柏永馥越说脸上的笑意越的浓郁,两人在座位旁交头接耳,说个不停。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福尼喝了一杯酒,对着众人一阵输出,旁边的翻译及时的给众人解惑。
“好些年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蛮子了,正好在野战大杀一通,就不用去爬那苏州城了”
“叽里呱啦,叽里咕噜……”
福尼有些酒意又说了一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声,不过这时翻译脸色却微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要不要翻译,福尼瞥了一眼翻译兵,怒骂了几句,翻译只好开口道
“汉蛮子不堪一击,没一个有卵子的货色,我大清铁骑所到之处,汉蛮子尽皆俯而降,要我说就该多杀几座城,杀的人多了我看还有谁敢反”
台下众人鸦雀无声,就连舞女都吓的不敢再动,福尼身旁的少女被吓的小脸煞白,眼角都有一丝泪痕,浑身僵硬深怕惹怒身旁这个杀人魔。而柏永馥和一众部将都有些脸色难看,柏永馥新降之人,被这福尼这句话说的憋屈不已,只得猛灌一口酒掩饰尴尬。
“叽里咕噜……”
福尼这时脸色一变对着身旁的少女怒骂了一声,翻译兵大声对着少女骂道“哭哭啼啼的做甚,汉女子也是如此懦弱不堪”
那少女被吓的更是不敢有丝毫动作,而福尼这时突然抓住此女子的头,用力磕向桌子,只听啪的一声,少女应声而倒,满脸是血的瘫软在地上,生死不知。
酒宴上的衙门众人见流了血,都是一脸惊慌,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动作,福尼满不在乎的继续喝着酒吃着菜,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柏永馥脸色有些铁青,桌上的酒菜更是再无法入口,好不容易挨到酒局散后,柏永馥和几位部将走出大门,吴顺昌朝门内呸了一口道“什么玩意,粗鄙不堪的货色”
柏永馥听后制止了吴顺昌的牢骚,头也不回的往大营而去。
次日正午,孟浚的三镇士兵,长林镇,宁武镇,克武镇三镇已经抵达阳澄湖西面的旷野之地,大军的营寨就构筑在战场后侧五里之处,沿河扎营,同时黄成的斥候前出,探查清军的动向。
而清军的前锋马军也已前出清军哨探一路奔驰,已经抵达阳澄湖前方三十里处的周家村外,遍地河流着实令清军哨骑苦不堪言。
“哨总,我刚刚抓了一个村民,前方三十里处就是阳澄湖,那村民说昨日那边来很多军队,我看应该就是那群土寇了”
清军的一个哨骑对着其哨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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