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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城都处于大雨的浸泡之中,行人撑着油纸伞,纷纷往家赶,只有那不知事的儿童,也不怕雨水打湿衣裳,还在雨中嬉戏。
一座酒楼中,一名穿着绸缎的客商靠窗而坐,点了几样小菜却没怎么动,只看着这窗外的大雨叹气,“这天是怎么了,从月初开始,这老天就好像是漏了个洞般,一直在下雨,都下了好些天了,这京城又不是江南,往年也没下这么长时间啊!”
就因为这大雨,他的一桩木材生意都泡汤了,想想就觉得心烦。
“这位兄弟,一听就知道是外地来的吧!”
旁边的另一位本地人闻言探过头来问道。
“是啊,怎么,我刚才说错了?你们京城到了这个季节也下梅雨?”
客商放下酒杯诧异地问道。
那老人叹了口气,“哪能啊,京城也好些年没这么下个雨了,都说这天怪的很,我看啊,倒不是天怪,而是老天在哭呢!”
“老天哭?这是怎么说的?老人家你和我说说呗!”
客商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所以我说你是外地来的呢!”
老人家摇了摇头,“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六月起,皇后娘娘病重的消息传了出来,就天就开始下雨了,一直都没停过,大伙都在说,这是老天都在为皇后娘娘哭呢!”
当今的皇后娘娘虽说善妒了一点,但也是个好女人,这些年辅佐皇上干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大事,可惜,好人不长命。
“皇后娘娘病重了?”
客商心中一惊,忙问道:“严重吗?”
但不是他有多关心皇后娘娘,只是若皇后崩了,他这生意估计两三个月都做不起来了,他自然心急。
“听说病得很严重呢!”
老人用手指了指天上:“那位都已经罢朝好些天了,估摸着不太好呢!”
“岂止是不太好,我听说,也就在这一两天了。”
这时旁边一书生打扮的人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一亲戚是内务府当差的,听他说,一应后世用的东西都在置办了。若不是真不行了,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爱重,他能让下面人做这晦气的玩意?”
当今皇上专宠皇后是出了名的,最见不到别人说娘娘一个不好字。
“看来真不好了。”
老人叹气道:“话说回来,咱们的皇上也是痴情,先皇后去的时候就罢朝了一个多月,现在这个皇后,皇后更是捧到手心里,若娘娘真的去了,这皇上到时候还不知怎么呢。”
说话间,突然听见窗外传了一阵喧哗,把正在聊天的众人都吸引了过去。抬头望去,居然是一行人在街上策马,行人连忙往两边躲去,有些商贩躲闪不及,摊子都被撞了,也不敢理论,只在那里哭天喊娘的。
这让他们都有些纳闷,自皇后病重后,都知道皇上心情不好,不管是官宦权贵还是平民百姓,全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触了皇上的眉头。这一行人是谁?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在大街上策马,活得不耐烦了?
正当众人疑惑的时候,那读书人突然惊叫起来:“是周亲王,是周亲王,他也回来了?”
众人一惊,旁边的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忙问道:“你没看错吧!确定是周亲王?他不是在南洲吗?怎么会回来?”
说起这个周亲王,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他排行第四,本是庆元帝和先皇后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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