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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林依兰也清楚地明白,生在皇家,他的出生地位就决定了他以后的人生,必定是大富大贵的,哪里需要抓周来预测什么,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果然,等礼官把抓周的物件摆在桌上,林依兰看着,都是些比较好的东西。
桌上放着玉如意,玉扇坠、毛笔、砚台、金锭、银盘、印章之类的,林依兰还看到一把宝剑,虽然是木制的,但很是漂亮。
“样式有些少,朕再添一样吧!”
周承谨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随手就把挂在自己腰间的私章扯了下来,放在了桌上。
这一方不打紧,所有人的神情都紧张起来了。
虽然说这只是一枚私章,不是玉玺,但有时候,这私章可比那玉玺还管用,意义绝不寻常。虽然庆元帝属意四皇子的事人尽皆知,但看到他几乎把自己的心思放在明面上了,有些人心里还是不由地揪了一下。
林依兰心里把这不靠谱的父亲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通。
你的心意放在心里知道就是了,何必要这么点眼,这不是给阿曜拉仇恨值吗?有这么当爹的吗?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谁也驳不了皇上的意,只能看着那印章放在了这一堆物件之中。
事已至此,林依兰只能僵笑着把阿曜放到了桌子上,让让去抓。
但阿曜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见自己被放了下来,转头又要抱抱。
“阿曜乖,咱们去抓一下,母妃再抱你好不好?”
林依兰哄着不肯前进的小包子道。
“抱、抱。”
他才不喜欢那些东西呢,他要母妃抱抱。
林依兰看着不肯前进的小包子有些无奈。早知道给阿曜训练一下抓周了,省得在这里展开拉锯战。
“四皇子真粘信妃,不知道的,还以为信妃就是四皇子的生母呢?”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下子把众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了。
林依兰看过去,说话的这个妇人,三十来岁的年纪,面庞圆润。她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起来,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只是这话明显是在挑拨镇国公府和她、林府的关系,林依兰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她。
那妇人见众人都看向她,她顿时有些洋洋。她和威远侯府是远亲,见皇上这么重视四皇子,而赵贵妃又愁容不展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也好和威远侯府卖个好,所以说了那么一句话。
只是她说这一句话倒是容易,倒是把旁边的她的丈夫吓得脸都白了。
她丈夫不过是个闲散的宗室,和这一代的皇上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再过一两代连爵位都没有了。能参加四皇子的周岁礼,已经他运作了很久的结果。本想接着这次宴会,和皇家近枝搞好关系,看能不能让爵位多传几代。没想到,这败家娘们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样的话,是嫌命不够长吗?
连忙一把把那说话不经大脑的妻子扯到了身后,嗫嗫地开口请罪道:“还请信妃娘娘恕罪,贱内不知礼数,失言冒犯了。”
“你妻子说错什么了?”
林依兰还没说话,周承谨倒先开口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夫妻,直把人看的汗都下来了。
“贱内,贱内……”
这男人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这两人脸色都白得昏过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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