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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婆婆将洗好的碗筷又一次放进了水池:“阿图可怜,五岁那年跟他父亲去山里,不小心摔了下来,眼睛上落下几道疤痕,现在都还在呢!”
我点点头,原来是面容受损,才一直带着面罩。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孙婆婆将第二次洗好的碗筷,又重新放入水盆中,一遍遍的重复。
这么爱干净的吗?
从厨房出来,我拉了拉身上的大氅走出门去,这是个四方的小院,周围用木桩做墙,一眼就能看到外面。
这些木桩看起来很有些年头,常年的风雪让他们变得跟石头一样又硬又冷,想来这些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
雪还在下,颇有些没完没了的架势,我哈了哈手,缓缓走出院门。
除了孙婆婆一家,这里还有两三处木屋,在这一片苍白的天地间,这几座屋子显得格外渺小。
我闲逛了逛,便转身回去,进到屋子里一瞬间,寒意稍稍减退,我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果然在寒冷面前,任是神仙也一样。
孙婆婆躺在厅堂的摇椅上,紧闭双眼,应当是睡了过去,我四处搜寻了一番,找到一张毛茸茸的兽皮毯子盖在她身上。
“别,别…我的阿图!阿图!”
孙婆婆此时脸上慌张,口中不断说着阿图的名字。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婆婆?婆婆?是不是做噩梦了!”
孙婆婆睡的沉,没有回应我,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道:“阿图,奶奶对不起阿图……都是奶奶的错……”
我皱着眉,对不起阿图?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拐角处的房门忽然被打开,阿图从里面走了出来,只看了孙婆婆一眼,便拿起角落里的斧头,走了出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只见他从院中的棚子里轻轻松松搬出来一块巨大的黑煤炭,扔在地上,单手举起斧头就往下砸去。
那块黑煤炭一分为二,阿图还在继续砸着,直到将砸成拳头大小的模样才停了下来,用麻袋装好后,又从棚子里拿出整块的煤炭。如此反复。
我倚靠在门框上,试探着说道:“阿图大哥,你可曾见过一人,如你一般高,长得很好看,他可曾来过这里?”
‘呯呯呯’,阿图砸着煤碳的力道越发用力,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真是个三锥子戳不出半个屁声的人!!!
我还不信了,这世间上还有我不能让他开口说话的人,我从腰间的乾坤袋中掏出一锭金元宝,缓缓走上前。
笑道:“阿图大哥,多谢你昨日救了我。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收下吧!”
哼!我不信看见金子,他还能无动于衷!
阿图拿着斧头的手一顿,可也仅仅只是一顿,随即又继续劈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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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爷爷
我举着金子的手都发酸了,他连头也不抬,真是顽固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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