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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分出一手将娄念脸庞慢慢转了回来,讨好着在娄念绷着的嘴角揉了揉:“说的哪里话,还不是见你模样秀气好看,我心头喜欢,捺不住才勾引了你。”
娄念眯着眼睛任他揉,略显含糊道:“勾引肥家了再含弃我矮?”
荀锦尧听得有趣,忽而想起娄念非要按他的脖子也不肯仰着头亲他。小他几岁的夫君年纪正轻,就贪着这种小面子呢……他面上不由又浮起一丝笑,打趣道:“我哪里会嫌弃,只是怕你不经人事,要与我对着坐一晚上大眼瞪小眼。”
“……”
看不起人是不是?娄念明显在荀锦尧手底撇了下嘴,按着荀锦尧胸口往后推了推就开始解人衣裳,低着眼睛道:“阿念不懂的地方是很多,可仙长哥哥经得多,仙长哥哥好心教我呗。”
荀锦尧手肘撑着上身,看他扒自己衣裳的动作麻利,无奈道:“你无师自通,我教什么教?”
“待会就什么都不懂了。”
娄念浅浅笑着,掀了点眼瞧荀锦尧,一双黑眼睛干净纯澈,与红眼睛时带着些许妖艳的美感不同,衬着他一身素白的衣裳,怪是清纯可人。
荀锦尧正看他看得出神,便觉右手手臂被他抱着摇了摇,耳边是他低弱央求的话音:“仙长哥哥,阿念头一回被送来做这事儿,您大人有大量,别嫌我没用也别撵我走,好好儿教教我,我也伺候得好您,怎么样?”
荀锦尧回过神来,刮娄念的鼻梁:“装什么呢,头一次被送来?哪儿送的?”
娄念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窑子?”
他也是个疑问的语气,只可能是临场用来应付的瞎编乱造,荀锦尧听笑了:“我不逛窑子,今日是不知内情才会误入,你我都把衣裳穿好,我给你留些银子便送你回去罢。”
“你骗人,”
娄念将荀锦尧的外衫丢了,巴巴地瞧着人,“你分明是嫌弃阿念有器没活儿,才找这么个周折的理由撵人。”
他说着,作势抓起被褥要抹眼:“你走了阿念会哭的,阿念揽不走财大气粗仙风道骨的仙长哥哥,仙恩客,大客官,回去定要被暴打一顿,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
他连续用着三个称谓唤荀锦尧,听来更是彰显拼命挽留人的可怜,荀锦尧便不忍心逗他了,抽出他手里那段被褥,再摸着他脑袋,顺着发丝抚了抚,认栽了似的,仰叹一句:“行罢,那便……不走了吧。”
只是后来,荀锦尧想,他还不如狠狠心撵娄念走。
他被娄念拐去床上的起因是那枚清心铃,本是在他脖子上比划两下就算完事,而后作为他笑话娄念的代价,那铃铛被系在比脖子令他更为面红耳热的地方。
起初,荀锦尧当娄念只是恶趣味想听铃铛一撞一声响,直到他一阵阵反应愈加强烈,却迟迟纾解不能,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小小铃铛分明是娄念使唤来折磨他的。
娄念一下下朝他敏.感的地方招待,再装着无辜,摆出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阿念变矮了哪里都小,总也伺候不好您呜呜……”
……我信你个鬼!荀锦尧被弄得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只能连连摇头,总想探手解了那枚清心铃。
娄念却按了他手,委屈道着:“仙长哥哥也不肯给些意见,是行是不行阿念心里没底儿,生怕功夫用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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