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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锦尧心道:不,你玩的不只是棋,还是我。
他叹了声,随手将棋子丢回棋盒:“得了吧,我见你是还闹着别扭。”
他无计可施,“该说的都说,我不知如何哄得好你,不如你自己说说怎样才好,都听你的。”
娄念安静看他一会,也把棋子丢了:“都听?”
荀锦尧点头:“我先说好,别太过分。”
“哦,”
娄念两手交叉搭在下颌下,无所谓道,“那你回去跟秦萌萌好去吧。”
荀锦尧眉心一跳:“你开什么玩笑?”
娄念只是看他,不应声。
僵持半晌,荀锦尧拿他无法,起身走到他身旁,犹豫一下,按着他肩膀跨坐在他两腿之上,见他仅是挑了下眉梢,没有阻拦,继而倾身拥住他腰身:“我有心哄你也想跟你好,别再闹了,嗯?”
“不是你在闹吗……”
娄念拖长嗓音埋怨他,“你二人正值新婚燕尔,就是兴起想带个陪衬回去,阿念一介弃夫,不太吉利吧?”
他说话时胸膛距离贴得愈近,暖热的温度透过衣衫,荀锦尧一阵恍惚如梦,不知今夕何夕,身处两年前亦或两年后。
他想起过往,时光倥偬,区区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说它长,它长得像经历无数个日沉月升,斗转星移;可你若说它短,它无波也无澜,仅用“两年”
短短二字就能概括。
两年间,院里苹果花开花又谢,他浑然不觉,只知长剑嗡鸣声中,有什么在他眼前飘浮晃动,弹指之间化作虚无,一举突破困扰他多年的十重门槛。
他又惊又喜,不顾新掌握的剑法不够稳固,推门欲走,无意想起与娄念定下的约定,不知怎的心血来潮,提起笔来洋洋洒洒,拟了张婚书就想甩去娄念跟前问他嫁是不嫁。熟料正当欢喜,他的师父愁眉不展,带来一场梦碎。
他的两年迎来尾声。倘若残酷现实化作一场狂风暴雨,他便是经受洗礼磨难的一叶颠簸孤舟。
事与愿违,饶是天大的本事,他也是想不到的……荀锦尧阖起双目,轻声道:“还叫不闹,当我看不出你一再试探我心向谁?我若真听你的回去了,你怕要拿我始乱终弃的名头再去抢一次。”
娄念很快撇了下嘴:“阿念是好兔子,不屑吃你那回头草。你走你的,看我还抢不抢你。”
荀锦尧不禁笑道:“好兔子嘴还这么挑?我养不起,按你说的收拾走人吧。”
说着他就要作势起身,却觉腰间一沉,被娄念按了回去。
“走哪儿去?”
娄念不满地道,“我只说懒得抢你,没说懒得拦你。”
荀锦尧凝视他:“你这兔子嘴又挑又硬,难伺候。”
“这就难伺候了,更硬的怎么办?”
娄念眸色颇深地看他,揽着他往怀中收紧,“我要你多多的哄我,之前的都不够。”
荀锦尧在他嘴角亲了下:“别讲荤话,你且看看场合。”
“场合怎么了?你位子坐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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