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荀锦尧松开他手,从衣里找了找,边说道:“我找药物绷带给你做简单处理,处理完我们找近处客栈留宿一晚。”
单是外敷药物,娄念排斥心理没那么强,见荀锦尧动作,配合平举起右手,软着声音与荀锦尧商量:“和阿尧住一间好不好呢?”
他左手食指指着右手,惨兮兮地讲理:“你看这个手,它不能自理。”
大晚上的,他哪有那许多不能自理的事情?荀锦尧知他又往自己身上打算盘,见他小动作,拔了药瓶锥子,笑说:“你的左手会帮它。”
“不可以。”
娄念跟他耍赖,坚持驳道,“左手不是惯用,嘶——”
荀锦尧上药前先帮他轻擦去鲜血,他耷拉着睫毛,低低嘟哝着:“阿尧,疼……”
他话语拐着音调,像是埋怨,也像撒娇。见他指尖微微颤动一下,荀锦尧顿了动作,知他是真的很疼,心里也跟着软了下来。
可荀锦尧别无他法,想清楚什么,心一横,哄他一句:“你且忍一忍。”
接着便加快动作,把药粉粉末均匀撒在他掌心那道伤口——既不能消除敷药带来的痛楚,那就不要浪费时间,赶紧加速过程罢!
区区疼痛,若说忍不了,于现任魔尊来说倒是句笑话了。只是当荀锦尧麻利把娄念伤口包扎缠绕好后,看娄念抿起嘴巴,眼角微红,眼眸也湿漉漉的模样很是委屈可怜。
荀锦尧忽然有些惭愧。他想起二人间的结心印为单向,娄念的伤处不会与他分担。他惭愧自己收了娄念的好处,却不曾对等相报……这不合乎礼数,或许他该找个合适时机补回一个?
脑海里刚浮现这个想法,他又觉何处不妥——他若给人补回去了,该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让对方比较能接受的身份?非是师徒,也非是爱侣……
罢了,他敢肯定娄念只会歪去爱侣一个身份。他将问题搁置,打断思绪,没再多想。
掏出来的药瓶被原样收回,荀锦尧没看娄念可怜巴巴的漂亮脸蛋:“手你自己多注意,莫要碰到了。我们现在往城内走走。”
话语微顿,荀锦尧揉了揉鼻端,视线落在几步远外的树干:“待会……若是到了以后发现银钱没带够,”
他微顿了下,“不,这会时候太晚,客栈空房定是不剩几间,你还是随我住一间吧。”
“……?”
娄念眨眨眼睛,突然有点发愣。
林子里的风不大,穿枝而过,树叶细细碎碎作着响。
娄念站在风里,衣袖与发丝随风飘摆。他想,他品味到了一种猝不及防的,应该被称作意外与惊喜的感觉。
“真的?”
他的语气轻快,带上了欣喜。
——
深更半夜,城内大街小巷不复白日喧嚣热闹,两人不熟路,也没法问路,顺着街道三拐两绕,最终摸索去了一家客栈。
客栈的小二守着根烧了大半的蜡烛,正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盹,听闻两人走近的动静,肩膀一个哆嗦,惊醒过来。
他晃了两下脑袋,眼睛还迷蒙着,含糊问:“两位住店啊?”
特效化妆师秦予希重生了。没事没事,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只是被表妹坑了怎么办画只丧尸吓唬她被极品亲戚缠着去相亲来个病入膏肓人见人憎妆然鹅,夜路走多了,总能踢到铁板,这位兵哥哥请你别对着半...
简介关于由他沉沦人人都说江允是个清冷的菩萨,不食人间烟火,多瞧一眼都是亵渎。只有贺寂舟知道,一切都是表象。她分明是只妖。一只蓄意引诱他沉沦的妖。日日夜夜,勾魂摄魄,敲骨吸髓。...
重生之农门辣妻种田忙林晚棠君墨林晚棠君墨君墨林晚棠君墨林晚棠...
文娱弄潮者是说我帅给你花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喷颜小说网实时更新文娱弄潮者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文娱弄潮者评论,并不代表喷颜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文娱弄潮者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