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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否眉头微蹙,他感觉得到来者是他的师兄许风玹,可是伴随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一同而来的,还有一股微不可察的魔气。
转身望向殿门的方向,只见许风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凶恶。
他垂拿着剑,麟兰剑的剑锋落在地面,反射出殿外照耀其上的阳光,折射出锋利寒芒。
秦否看见,此时许风玹手中的麟兰剑散出薄弱的黑色烟雾,魔气就是从那把剑散出来的。
站在殿门外的许风玹死死地盯着殿内,忽然口中出狠戾的声音:
“杀了他!杀了他!”
他的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下一刻就冲进了大殿,朝着秦否的方向挥剑刺去。
秦否躲闪开,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许风玹的一举一动。
许风玹那一剑没有伤到秦否,在原地僵直了片刻。
随后行如傀儡般的慢慢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沈子逸,口中继续在念:
“杀了他!杀了他!杀光他们!”
秦否看着情形,忽然想到了去年,他曾因为折断了许风哲的麟兰剑,所以用清韵崖禁地的炼魔之焰将剑身重铸。
后来才知道那炼魔之焰非同一般的烈火岩浆,那里面有着不计其数的魔头尸体和怨念。
用它重铸的剑身多多少少会沾染一些魔邪之气。
只是没想到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许风玹今日会被这把剑上的魔气控制。
不过这样也好,许风玹若是在这里杀了沈子逸,师尊总不会把这罪名怪在他的头上。
看着被魔气控制的许风玹朝着沈子逸扬起利刃,秦否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忽然,一记法光从殿门外飞射进来,打在了许风玹手握的麟兰剑上。
那把剑就像是长在了许风玹的手里,如此大的力道并没有将剑击飞,反而是剑身连带着许风玹一起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根石柱上后摔落在地。
秦否看向殿门的方向,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迈着踏实的步子走了进来。
走得近了些,牧尤才冷眼盯着倒地的徒弟。
“许风玹,你好大的胆子!”
许风玹爬起了身,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瞪着恶狠狠地眸子,再次扬起手中的剑朝着牧尤劈砍。
此时牧尤也觉察到不对,许风玹手中的剑散着魔气,连带着他整个人似乎都被魔气包围。
“师尊小心!”
站在一旁的秦否喊了一声。
他知道以牧尤的修为面对被魔气控制的许风玹只不过是小场面,但还是要假装担心,意思一下。
牧尤也不躲避,而是迅伸手,两指抵在许风玹的眉心处,口中默念法咒,白色的法光在指尖和眉心处扩散。
许风玹周身的魔气快的汇聚到牧尤指尖的那团白色法光之处彻底消失。
几乎是眨眼间,许风玹手中的麟兰剑掉落,人也晕厥了过去,倒在了牧尤的怀中。
秦否上前接过牧尤怀里晕死过去的许风玹,朝着牧尤关切询问:“师尊,你没事吧?”
牧尤摇头,“风玹只是晕了过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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