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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良低头笑笑,知道媚枝这是正话反说,心里还是有气的:“你放心,那丫鬟今天被我送回京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也怪我平时看在她是我娘亲留下的份上,多有宽容,却越发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媚枝手指相握了下:“夏良,其实……”
夏良似乎知道媚枝要说什么似的,赶紧出声:“对了,今天我晚来是被一件事情给拖住了脚步。”
夜玄道:“是什么事情。”
夏良故作神秘道:“是关于县尉王家的事。”
媚枝没有出声用眼睛询问,夜玄却开口问道是何事。
夏良清了清嗓子道:“要我说这王虎也是有点能耐,5天时间就查到是谁放的火。”
“是谁?前几天听人说他抓了十几个人进去又多放了出来,还被那些人背后痛骂了一顿,现在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媚枝一脸好奇。
夏良点点头:“是,你们知道那个贾毛吧,也不知道王虎从哪知道那贾毛只是个名不经传的牙郎,刚从人牙子转行没多久,手里根本不会有太多本钱,就奇怪他哪来这么大的本钱,还如此笃定北上京城就能赚钱。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让他发现了一个人。”
“谁?”
夜玄和媚枝异口同声问道。
“刘有容身边的小厮,曾经去过贾毛的家里,也在贾毛住的客栈证实,贾毛住店期间两人都有联系。”
“又是他?”
媚枝一听名字,就叫了出来,声音里有透不出的怒意。
“是,听说王虎抓了那个仆人进牢里,想从那仆人嘴里套出是刘有容支使的,只是知县大人好像有意让王虎就此打住。”
夜玄听完后道:“若是知县阻止,那王虎可不好办,毕竟他才上任,又是知县的附属官,若硬顶着,很有可能得罪了知县大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若再被抓个错处上书,很有可能这来之不易的官都有可能丢了。”
媚枝听了:“难道,就没有办法让那个刘有容受罚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若这样都让他逃过去了,那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
夏良笑道:“你想让他受什么惩罚?”
媚枝眼珠转了转道:“他不是一直因为被人挤下候补名额而心里记恨,那就让他没了功名,一辈子,不好几代都不能再考取功名。看不气死他。”
听着媚枝有些孩子的气的话,两个男人均笑了起来。
夏良笑完道:“这惩罚,这次恐怕是不能达成,不过往后倒可以好好谋划。”
媚枝见这次这么便宜了那个刘有容心情很是不爽的跺了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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