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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回来啦。”
那女子见到傅钲,面上一喜,双眼含情脉脉,快步向他走来。
正是之前见到的花轿里的女子。
傅钲站着没动,趁她走近的时候,先制人,握着匕往前刺去。
“呲啦——”
一声,削掉半截衣袖,手臂也被削去一大块肉,纤细白皙的手臂只留下一个白乎乎洞,未见血腥。
就像一副冰雕作品忽然残缺了一角。
这还算那女子躲得快,不然一只手臂可能都保不住。
女子呆愣片刻,她看着削掉的衣袖和手臂,眼中暗潮涌动又转瞬即逝。她跺跺脚,掩唇一笑,语气娇媚:“哎呀,相公,你怎么那么粗鲁啊?”
傅钲用匕对着她脖颈,冷声骂道:“谁他妈是你相公,你是个什么东西?把我带到这是想干什么?”
女子眼波横流,不怒反笑:“相公,你对你的小情人温声细语,对妾身怎么这样啊。”
说着还抛了个媚眼,将领口故意往下拽,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妾身心里好疼啊,要你来安慰一下。”
傅钲眼神凌厉,看这鬼东西碍眼极了,心知大概也问不出什么来,当下便决定试试能不能将她擒住。
傅钲身形如电,快上前,使出擒拿手往前抓去,却抓个空,面前的人眨眼间便消失不见,耳后有劲风袭来,他矮身躲过,回头一看那女子站在他身后向他迎面扑来。
傅钲二话不说,将匕立在身前,只等她自己撞上来。
那女子见状,出一阵轻笑,身形在半空中徒然定住,又稳稳站在地上。
傅钲手腕一翻,将匕收回,身子侧倒手往地上一推,身形往前滑去,双脚将女子的脚踝夹住用力一绞,竟是将人摔倒在地。
傅钲腰腹用力,鲤鱼打挺,靠着腰腹的力量起身,又扑过去握着匕往地上的人胸口狠狠扎去——
“扑哧”
眼前的人忽然变成了纸人,纸人里面是用竹片塑的形,匕正好卡在两片纸片的中间。
傅钲愣了愣,忽听身后传来拍掌的声音。
“哇喔,刚才那个动作真是太帅了,可以再来一次吗?”
傅钲扫了下后槽牙,将匕抽出来,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微微一笑:“好啊,来。”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在大自然面前,人真的是十分弱小。
都说人定胜天,可有些东西想要胜还是很难。
不过那又如何?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每个物种都有各自的天敌。
人有时候可能真的不堪一击,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还是人类。
妖魔鬼怪或许比人类强大太多,可总有一些是他们惧怕的,这种惧怕遏制了它们的成长,否则这世界又怎么会由平凡的人类来主宰。
他现在或许战胜不了他们,但假以时日,他总能荡平这些魑魅魍魉,还天下一方安宁。
这一刻,傅钲忽然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燥热起来,丹田出似乎有股力量在蠢蠢欲动,像是一枚种子蛰伏已久,恰逢甘露,在土壤里扎了根,羸弱的枝芽从土里冒了出来。
他依稀看到手中的含章仿佛有了生命,耳边有嗡嗡的轻鸣,含章像打了鸡血一样,有一股想要飞出去的干劲。
那女子见傅钲一瞬间浑身气势愈加凌厉,气息突然带了龙息,含章也注入了灵气。
她大吃一惊,上次小巷里他的龙气不是殉主了吗?怎么会还在?而且这次的龙气像是来自灵魂深处,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怎么会——
对了,相传龙气若修炼出了一定的龙识,还有几率在某一刻以自身灵气反哺,原来那晚,他身上的那条龙不是殉主,而是饲主。
“龙气归元。”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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