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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父母给我喂的是奶。”
不是一把屎一把尿。
羊羊羊:“.......”
案地是一座废弃很久的垃圾场,离城十多公里,地处偏僻平时没什么人。四周拉满了警戒线,里面破碎的残尸已经被法医处处理过了,之前留守的警察也撤回。
生这么大的事,一般人就算路过也是绕道而走,但他们到的时候,豁然现离大门不远的路边停放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五菱宏光,眼熟得很。
傅钲又看了眼车牌,可不就是昨天跟的那辆,这就有意思。
他围着车辆看了一圈,车里只保留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其余座位全被拆除了,腾出大部分空间,零零散散放着几个纸箱。
傅钲想了会,安排羊羊羊守在车旁,打算自己进去。
垃圾场大门依旧挂着锁,显然那人不是从大门进,四周皆是四米高的围墙,傅钲退后几步,一个助跑,左脚一蹬,腰腹用力便攀上墙头,随后小心翼翼地跃下。
绕到院子背后,果然见那人半蹲在杂草边上,手里握着一根半拳粗的木棍正划拉着草丛,不知在找些什么。
傅钲看了一会,觉得太耗时间,也实在看不出花来,便从藏身处走了出来,还吹了记响亮的口哨:“嗨,兄弟,找什么呢?我帮你啊。”
木十九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便见一人从暗处走来。
来人上身穿着短袖黑t,露出结实矫健的胳膊,下身一条迷彩裤,模样长得十分英俊,就是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痞笑,看着不太像好人。
木十九紧了紧手里的木棍,也不说话,敛起心思,见人走近时忽然力,木棍往前狠狠劈去。
傅钲哪里想到对方忽然难,身体下意识作出反应,左手一抬挡在身前,只听啪的一声,那木根抽在手臂上隐隐生疼,然后断成两节。他心下一怒,右手往前一拉握住木十九手腕,贴身逼近,身形一转,屈身将人拉到背后,一力一个过肩摔将人甩了出去。
木十九反应也极快,就势一滚,单膝跪地,刚撑起身子见傅钲气势汹汹地杀到眼前,他急忙双手为盾护在身前,嘭嘭几声踢在手臂上,倒是报了刚才他一棍之仇。
木十九趁傅钲收腿之际,双手将他腿抱住,迅起身,打算将他摔在地上。
傅钲见状,身体侧倒,单手撑地,借力一挣,挣脱开来。刚起身未及反应,只见木十九身形往上一纵,一脚正踹在他胸口上。
妈的!还挺疼!
傅钲这下可是真的生气了,除了当兵那几年,最近几年可真是没人能把他踹这么疼了。他舌尖扫了下后槽牙,眼神凌厉,气势万钧的正面迎了上去,两人一拳一掌缠斗起来。
木十九身糙肉厚,像个肉盾,任拳头嘭嘭落在身上也咬牙受着,毫不退缩。
傅钲虽然身形也高大,但是却比他更为矫健灵活,他像是能预料到木十九出拳的方向,基本每次都能避过,但也还是挨了几拳。
没一会,木十九身上便见了血,傅钲虽也狼狈,但形如蛟龙,还能将人压制住。
最后,傅钲看准时机,侧身闪到木十九身后,一脚踢在他腿弯上,木十九踉跄着跪在地上,傅钲抬腿,用膝盖抵在他后腰,将人狠狠地砸在地上,又迅从身后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人拷住。
木十九刚被拷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忽然放弃挣扎,沉默片刻,转头看他一眼,低沉着声音问:“你是警察?”
傅钲冷笑一声,又将他另一只手拷上后,见他也放弃抵抗,便跌坐在一旁大口喘气:“放心,袭警这个罪名你是跑不掉的。”
木十九张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傅钲打断他:“闭嘴,有话到警局说吧。”
随后给羊羊羊打电话:“进来。”
羊羊羊跑进来,见地上拷着一人,那人身材魁梧,一脸横相,目测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嘿!他钲哥就是牛a它弟啊,轻轻松松就将人制服!随即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他钲哥。
嗯?好像也不太轻松?灰头土脸,身上还有几个脚印,连嘴角都青了一块,哎呦喂,哪还有市局一枝花的风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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