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荧火,就是萤火虫,暗夜里依然默默地点灯照明,哪怕只是星星点点的光辉。
她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他,就像那天夜里,让她觉得很放松,很安心。
微博桌面的消息提示音响起,温晚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地把对话框点开,然后就看见那人回了一句:“你不是也已经知道了么?”
那种笑意几乎是透过这几个字扑面而来,这是在回答她那句“不写名字谁知道你是谁”
么?温晚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复,就看见消息提示又响了起来:
“放心,不是毒药,也不是我配的,你安心吃吧。”
这几次对话的时候,这人都太过温和,以至于温晚都快要忘记了,其实这人的本质也是挺恶劣的,这话一说,立时就让温晚回想起了最开始注意到这人的时候,每次一开口,语气里的调侃总是让人难以忽视。
“谅你也弄不到什么毒药。”
温晚轻哼了一声,狠狠地敲着键盘,却还是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拆开了药盒,按照他写的说明吃了药。她没吃过中药,但也知道中药的味道绝对好不了,不过这中成药的片剂吃下去倒是和西药的药片没什么不一样的味道,这样的话,吃药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吧?
像是知道温晚在想什么似的,夜照那头顿了顿,然后屏幕上又刷出了两条消息来:
“片剂没味道,膏方是甜的。”
“所以,乖乖吃药。”
温晚下意识地点点头,“哦”
了一声,然后忽然意识到对方根本就看不见也听不到,终于又回到电脑前坐下,打了个“哦”
字,按回车前想了想又删去了,改成了一句“知道了”
。
夜照那边倒是简简单单地“嗯”
了一声,没了下文。
温晚皱了皱眉,把药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看出点什么来,却突然间脑中白光一闪,想到一个问题,立时又拉开了那个对话框,噼里啪啦地打字,语气不善: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手机、还有地址的?”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温柔体贴啊……【抖==
☆、
不知道是不是药发挥了作用,温晚这一天很早就睡着了,以致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比平时上班的时间还早,偏偏又是睡饱了之后神清气爽的,温晚躺了会儿还是没有睡意,索性就起床了。
说到药……昨天她缠着夜照问了半天也没能撬开他的嘴,死活不肯说是怎么知道她的信息的。其实她问的时候,语气虽然很是愤愤,但与其说是质问,到不如说是好奇来得更贴切些,只是任凭她开门见山还是旁敲侧击,那人就是不松口,最后还干脆来了个下线遁,让温晚自己一个人挠心挠肺地好奇着。
温晚觉得很奇怪,她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很久,自认警觉性还是不差的,就算是这几年勉强算是“出了名”
,那也仅限于二次元,她甚至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没有透露过,但是现在,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自己的名字、电话甚至是住址,她却并不觉得害怕,也许就连生气也说不上,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语气太过自然,还是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太过安心?
温晚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渐渐开始不一样了,就从那天晚上的倾诉开始,也或许,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但那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
天气有些冷,温晚想了想,又套了件毛衣到身上,顿时暖和不少,洗了把脸,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人头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大概是因为静电所以都蓬起来纠缠在一起了吧?温晚皱了皱眉,伸手扒了扒头发,其实她的头发不算很长,刚刚过肩,只是她一向懒得打理,就这么任由它披散着,之前的时候还好,结果一到了天冷的时候,报应就来了吧?发梢打着结纠缠在一起,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把头发梳顺,再看一眼镜子里,头发还是蓬着,没有半点服帖的意思。温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拿上钱包出了门。
从理发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温晚只觉得头上一轻,甩了甩头发,长度刚到耳朵下面一点的短发让人觉得相当干净清爽,并不像之前一样统统缠在脖子里,温晚的心情不错,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愣了愣,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收了下去。
陈家离这里不算很远,温晚没有打车也没有去等公交,拢了拢衣领,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其实她希望这条路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这样她就可以拖着时间,晚一点去面对那一家人。对,那一家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一个客人,而且,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尴尬的客人。
只是不管温晚心里是怎么期望着的,十多分钟之后,还是已经站在了陈家的门口,温晚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晚晚,你来了啊,”
开门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语气里透着惊喜,还有对着温晚时一如既往的讨好和试探,“快进来,饭就快好了,你先坐一会儿,看看电视吧。”
温晚点点头,换了拖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母亲再婚的丈夫陈烨并不在家,只有他们的女儿陈琪,抱着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温晚来了,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道:“你来了啊?”
温晚“嗯”
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各不相干地看着电视。
“晚晚,吃点水果吧?”
温妈妈切了水果端来,放到温晚面前,“工作辛苦吗?”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简介关于快穿娇软白月光不知道自己多撩安宁沉默地看着自己拿的早死白月光剧本。每个世界她都要跟各种奇葩男主开展一场痛彻心扉的虐恋,死后还要被男主念念不忘地拿来当虐女主的倒霉工具人,就呵呵,见鬼的白月光,谁要当谁当!豪门薄情霸总的校园白月光,隐忍疯批帝王的贵妃白月光,无情清冷师尊的爱徒白月光每一次,那些个天秀男主总是喜欢掐着她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咆哮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却是害死我父亲凶手的妹妹?安宁一把推出自己的反派哥哥,来,真正的凶手在这,你们虐,尽情虐。反派哥哥似笑非笑地捏死男主,嗯?安宁二话不说扑过去抱住大腿,哥,您是我亲哥,您护我一条命,我养您到老啊!大反派(女主奶凶奶凶,硬得起,怂得更快,男主大反派,真的大反派,不要对他有道德要求,没有任何关系的哥哥,后面也不仅是哥哥这一身份。)...
酒井野自认他已经成为一名普通高中生。像普通人一样兼职,入职某个看上去很有钱的组织。像普通人一样因为表现不错,成为正式员工。并得到员工编号黑皮诺。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和其他员工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不过这并不重要。酒井野只在意一件事波本讨厌他。他会乖乖听话,所以波本,你能抱抱我吗?...
专注搞钱修理禽兽整治白莲花三观炸裂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李文强魂穿四合院,带着自己的别墅穿越了,摇身一变成了四合院里收破烂的孤儿随身携带种植空间,别墅水电都能正常使用,电脑更是可以随时上网。且看他如何在这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掀起那朵属于自己的浪花。...
小夫郎被糙汉子宠娇了作者听落雨简介双男主种田文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
按照陆介明和司苓的关系,他不该带她出门。电影节,雪茄馆,沉浸式戏剧酒吧,实在是太像约会了。但她知道不是,这只是他漫长的前戏,他就喜欢这种玩法。预警轻微金主文学,轻微Bdsm,轻微救赎文学(但自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