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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简陋的小院,栅栏门外,一个粗布白衣小男孩痴痴呆立。
母亲已经熬好了粥,烙好了饼,就等着父亲回来吃晚饭,可是迟迟不见父亲归来身影。
天色太晚的话,在悬崖峭壁间修路会很危险的。
小男孩满眼担忧。
终于,昏暗之中,一个壮年汉子的身影一瘸一拐拄着一根枝杈慢慢走来。
“爹爹!”
男孩大喊一声,冲向了壮年汉子。
“爹爹,你受伤了?”
男孩很难过,用弱小的身子企图扶住壮年,眼中有泪珠开始打转。
壮年汉子轻抚男孩脑袋,笑道:“爹爹没事,一男快点长大,到时候就能跟着爹爹一起在这山间开路,让乡亲们走在通畅平坦的大道上!”
男孩沉默着,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很久,才说道:“爹爹,可不可以不要开山、修路,看到爹爹受伤,一男心里难过。”
壮年看着孩子,神情忽然肃穆起来。
“一男呀,你要记住,咱家祖祖辈辈都是开山修路的人,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我辈中人,当正面险峻崎岖,若遇沟壑,填平,遇峰嶂,开山,受伤遇险不算什么,一定要让所有山里人,都走上一条安然坦途!”
“嗯!我记住了爹爹”
男孩坚毅的点头,眼中的父亲却变得模糊不清。
“爹爹……爹爹……”
呼喊声中,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位女子,姿容绝美,然出尘。
“凤儿……”
白一男从梦中惊醒,喊了一声,又犹疑起来,因为凤儿的装扮,同时让他想起了另一位姑娘,那是一个只在梦中见过,淡金色长裙飘逸,却只能看到背影的仙子。
“你……”
白一男若有所悟,却又不敢确定。
眼前女子冷眼直视,目不转睛地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白一男尴尬的笑了起来,想要掩饰,移转视线,说道:“凤儿,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失望,能再次见到你,还是这副装扮,真是……”
他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下去。
凤儿哼地一声转身而去,显然有些生气,坐在了较远的一张方凳上。
白一男这才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看屋内陈设,像是一家客栈,而他的胸口虽然还有些疼痛,却绝无大碍。
依稀记得,被杨怀利长枪穿胸,是凤儿救下了自己,可也不能一睁眼,伤势就好了大半呀?
“凤儿,你一直都是神仙吗?”
白一男探问一声,先前许许多多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让他幡然顿悟了许多曾经一闪而逝的疑惑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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