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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快馬加鞭,披星戴月,我們離望江村越來越近。這天傍晚,終於看到浩浩蕩蕩的龍池河了。路過一家客棧,稍稍修整了一下,又給阿嶼重上了一道符,便又開始出發了。
行至一處山崖前,遇到一隻稚雞精擋住了去路,啟智道長很輕鬆地收入囊中,完全不用我插手。因有要事在身,我們也不便逗留,遇到小妖並不理會,直奔望江村而去。
啟智道長大聲喊道:「你們規矩些,要是敢作亂,回頭再收拾你們!!!」
林子裡傳來幾聲嚎叫,仿佛又聽到大人打罵孩子的聲音。也沒有細想,就這樣一路顛沛流離,我們終於到達瞭望江村地界,我不敢耽擱,直奔城隍廟而去。
鄭七正在打瞌睡,見我神情緊張,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你可算回來了,這麼久沒有你的音訊,我還以為你遭遇了什麼不測呢。」
「呸呸呸,我能有什麼不測,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麼,你快去看看阿嶼,他惹上了大麻煩。」
鄭七過來幫忙,從啟智道長的馬背下解下了阿嶼。他昏迷好一陣子了,此刻如同一堆爛泥。
「這是怎麼啦?為什麼要綁住他?」鄭七神色慌張,「難道他這麼快就成妖了?」
「那倒沒有,一隻蛇妖寄生在他體內,我們怕那妖出來搗亂,就只得打暈了他,那蛇妖叫化影,有些來頭,你快看看有什麼辦法。」
「蛇妖化影?寄生?誰施得了這法術,這可是上古遺失了很久的禁術,這禁術對於施術者,原主,寄生妖都有不可逆轉的損害,一般人不敢施行。」
「鼠王,凌霄雲,」我說道,「他將化影種在了阿嶼的體內,聽化影說,只有鼠王才可以將他召喚出來。」
「有這種事?這可難辦了,我得去打聽打聽,」鄭七說道,「或許那不是唯一的法子,會有別的法子。」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沒有去求鼠王,求你來了,鄭大哥,此事不能耽擱,一定要快,這阿嶼被道長施了符咒,寄生的化影暫時被壓制住了,但是時間久了,阿嶼身體根本吃不消。」
鄭七走近阿嶼,仔細地查看了阿嶼的脈象,說道:「把他弄醒吧,補充一些體力,再這樣下去,只怕會神魂俱滅,寄生物和原主都會消失。」
啟智道長連忙解了阿嶼的符咒,只是不敢給他鬆綁。我們將阿嶼安頓在城隍廟裡間的一個床榻上,給他灌了幾口溫水,又灌了幾口米湯。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阿嶼臉色漸漸好轉,鄭七、道長和我便開始研究起對策來。
「九枝,如果這化影發作起來,你們能對付吧。」
「應該能吧。」啟智道長朝我點了點頭,看得出他有信心。我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於是也信心十足地點了點頭。
「那我去找楚江王,去回。」說完鄭七化成一股黑煙,遁地而去。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厲害的朋友,果然,一般人哪有這種本事。」啟智說道。
「他是這城隍廟的小神,本事不大,但是消息靈通,但願此去能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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