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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得不说,眼前那一对儿,只看表面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这世上再难找出比他们更为般配而出色的夫妻了,刘询心里微微惋惜,若那人不是公主,或者只要不是苏后的亲女,他们都会是叫人羡艳的一对。
想着将来安乐公主可能的下场,刘询不由有些唏嘘,没见她之前倒觉得不关己事,自己规劝主公那也是本分,可这会儿刘询隔着火堆看着姬央,只觉她清若烟云,艳如霞彩,仿佛天地之间的一抹丽光,若是消失实在叫人遗憾而至心痛。
尽管刘询自以为看得小心翼翼,但因着沈度瞥来的一瞬,他赶紧调转了头。
沈度重新低眸看向姬央,她的丝柔顺如绸,先才他是不愿纵着她的,但这会儿反倒是他舍不得将手挪开了,那手感很叫人留恋。再看姬央的脸蛋儿明显地尖了不少,眼底乌青一片,想她以前必定是千娇万宠的,此刻如此受罪,连睡觉都是奢侈,可真是难为她了。
沈度挪了挪腿,让姬央躺得更舒服一点儿,又伸手摸了摸姬央的手,冰凉一片。
沈度替姬央重新理了理她身上的大氅,确定不漏一丝寒风,又微微运起内力,将热力传给姬央,叫她睡得更为踏实。
一个时辰到了,沈度见姬央睡得正酣,也没叫醒她,直接用大氅裹了她抱上马,偎在自己怀里继续睡。
姬央醒过来时现自己与沈度同乘一匹马不由道“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姬央扭动了一下身体,“我还是去我的马背上吧,我腿已经不疼了。”
此刻他们还没离开险境,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而陷沈度于危险,那她可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不用。你那腿还要不要了好生呆着吧。”
沈度道“别说话,仔细风灌入肺里更难受。”
那寒风灌入心肺就跟用刀在你的内壁上刮一样,能让你咳出五脏六腑来,姬央赶紧用围脖遮住了口鼻。
沈度的身体极为暖和,暖和得姬央根本不想离开,所以也没再多说话,只牢牢地搂住他的腰。
虽说沈度的马驮了两人,可看起来度并不慢,风驰电掣的还能跑到一众黑甲卫的前面。
进入井陉之后,一行人稍微松了口气又往灵寿赶,同当初沈度留在冀州境内接应的黑甲卫相会。
这一路上姬央倒是睡得好,只是她见沈度的面色十分疲倦,到了客栈时不由关切道“你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呀”
沈度因为带着姬央同骑,为了不掉慢度,用了人马合一之术十分消耗内力,因此才显倦色,不过还不至于到了要立即休息的地步。
因此沈度答非所问地道“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漱”
“洗漱。”
比起饿肚子安乐公主显然更爱洁,尤其是在沈度跟前,他本就有点儿小洁癖。
沈度点了点头,“我叫人给你抬水,你自己能行吗”
这话是问姬央没有丫头伺候能不能把自己捯饬干净的意思。
姬央重重地点了点头,“能行。”
她可不想给沈度一种自己只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她情知沈度最是瞧不上这样的人。
只是沈度在隔壁洗漱完毕,下楼用了饭之后还依旧不见姬央的身影,本想叫人给她把饭送上去,但一时又想起她身边没有丫头伺候,不太方便,便自己起身端了饭菜上楼。
进了房间,沈度四周看了一圈也不见姬央,只能出声问道“安乐”
“我在里面。”
姬央听见沈度叫自己干净应道。
沈度放下托盘往里间的净室走去,只见姬央正同她的衣带斗争得不亦乐乎,衣裳穿得斜斜垮垮,连腰带都系不好。
姬央原本看玉髓儿伺候她穿衣裳时挺简单的,可要穿得整整齐齐,衣褶都理得顺顺溜溜的却不容易。
“这么大个人了连衣裳都不会穿”
沈度不无讽刺地道,只是他也见不得姬央这样折腾,走上去接过姬央手里的腰带,替她将衣裙重新整理好,系上束腰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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