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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郎和洪二郎看到孙山后,立即招呼他到店铺坐一坐。
里面的小二见到孙山后,赶紧行礼问好。
洪大郎问:“阿山,见到知府大人了吗?他怎么说?”
孙山笑容满面地说:“见到了,知府大人鼓励我好好做官。还给我奖赏。”
洪二郎眼睛冒星星地问:“阿山,知府大人长得怎样的?和不和气?”
大伙对位高权重的人最感兴趣,这不八卦起来了。
孙山哪里会跟他们讲知府大人的八卦,笑了笑说道:“知府大人很好。”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
洪大郎和洪二郎跟孙山东扯西扯。
扯了一会儿,洪成才跳出来说:“阿爹,趁现在太阳还未下山,不如领着阿山认识认识左邻右舍,不少人都想见一见漳州府第一进士。”
洪二弟在一边附和道:“就是,阿爹和二叔你们也太能扯了,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大家都想见一见漳州府第一进士的风采呢。”
其实左邻右舍根本不知道漳州府第一进士即将要拜访他们。
只不过是洪成才和洪二弟两人想领着孙山到处炫耀。
嘿嘿,这是他们老洪家的进士老爷,就该闪亮登场,亮瞎你们的狗眼。
于是洪大郎和洪二郎陪着孙山走在前面,洪成才和洪二弟拎着一篮子糖果走在后面。
第一个拜访对象肯定是隔壁邻居,卖布料的,不是竞争对手,所以相处得非常融洽。
洪大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老远就喊了一声:“老哥,忙不忙啊?”
布料掌柜应了一声:“不忙,怎么了,老弟,什么事。”
布料掌柜从早上开始就觉得洪大郎神神秘秘,从早笑到晚,走路虎虎生威,好似中了白鸽票,笑得那一个开心。
此时此刻一家子走了进来,还带了一个不怎么熟眼的书生进来,不知道搞什么东西。
布料掌柜以不变应万变,笑呵呵地看着洪家人。
洪二郎乐呵呵地说:“老哥啊,这不,”
指了指孙山说道:“今日带着漳州府的第一进士串一串门,认识认识街坊。呵呵,这就是我们漳州府的孙进士。
刚从京城归来,衣锦还乡,是我父亲的学生,跟我们亲如一家,所以带他出来跟街坊们见见面,免得来头碰见,认不出来就不好了。”
洪成才立即走上前面,笑嘻嘻地说:“”
这是我家进士的喜糖,大家沾沾喜气,说不定家里的小子吃了,跟我家进士一样金榜题名呢。”
洪二弟高兴地说:“对,这可是漳州府第一进士的喜糖,一定要给家里的小子吃,沾一沾进士老爷的喜气。嘿嘿,我家的坚仔就吃了不不少,说不定步他叔的后尘,考上进士哩。”
最后才是孙山说话,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很倾城地道:“掌柜,初次见面,打扰了。我伯父跟你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以后麻烦你照顾照顾,多谢了。”
布料掌柜定睛地看着孙山,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
不敢置信地说:“老弟,这就是我们漳州府的第一进士?哎呦,想不到竟然是老弟的亲戚,哎呦,老弟,好福气。”
洪大郎得意地说:“哪里,哪里。都是我父亲教得好,这不,教出了一位进士来了。呵呵,还是漳州府唯一的进士。”
那股炫耀的风吹啊吹啊,吹得大家都知道洪大郎在疯狂的炫。
布料掌柜依旧紧紧地盯着孙山,连连称赞地说:“老弟,你家藏得好深啊,左邻右舍,竟然不知漳州府第一进士是你父亲的学生,哎呦,我这是有眼无珠,不识庐山真面目。”
洪二郎连连摆手说:“老哥啊,呵呵,一般般,一般般,只不过考了个进士回来,恰巧成为漳州府第一进士而已。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这股绿茶味好浓烈,布料掌柜不再盯着孙山,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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