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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抢救,厉正深可算醒了过来,厉正南架不住后宫女人的强烈要求,无奈只能将她们放进了皇上厉正深的寝殿。
毕竟厉正深已经不行了,这个时候理应让他交代一些遗言。
若将这些女人挡在外面,恐有图谋不轨之嫌。
厉正南自然不愿做这种趁人之危之事。
“呜呜……皇上,到底是哪个滚蛋?给你下的毒啊!呜呜……”
“皇上,呜呜……待妾身抓到那个给你下毒的混蛋,定要将其千刀万剐,呜呜……”
……
“父皇,你一定要好起来,呜呜……你要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办?”
“父皇,呜呜……呜呜……”
……
“都闭嘴,朕还没死,你们哭什么?真是晦气。”
厉正深一脸烦躁。
头痛,加上腹痛,让他已经够心烦了,这些女人与孩子,还哭哭啼啼的,简直烦不胜烦。
“皇上,臣听闻你身中剧毒,很是痛心,可如今为了夏邑国安危,臣不得不冒死谏言,你看,眼下是不是该立储君了?
这是康儿,你的大皇子,他是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
皇上还是早些立下遗嘱吧!如此朝臣才能安心,夏邑国才不至于大乱。臣恳求皇上立康儿为未来储君?”
丞相丁氏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带着皇后丁氏的俩个孩子厉康、厉婉赶了过来,将厉康向前推了推,义正言辞地说着。
丞相丁氏一开口。
数位嫔妃也是猴精八怪地将自己孩子,推到前面:
“皇上,你看这是妾身与你的孩子,你曾说过他与你长的很像的,而且很聪明,你是不是……”
“去,去,去,长幼有序懂不懂?再轮也轮不到妹妹你的孩子。”
那个嫔妃还没说完,便被另外一个嫔妃的声音打断,她同样将自己的孩子推到前面:
“皇上,你看,这是妾身与你一起生下的二皇子,你若觉得大皇子他不适合做储君,便让咱们的二皇子继位吧!”
……
皇上厉正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体内更是翻江倒海的怒火:
“自己都病入膏肓了,却没有人真正关心自己,全都想着让自己将皇位,传给她们的孩子,简直太让人寒心了。”
“滚……滚……全都滚……”
厉正深一声怒吼,房间可算是安静了下来。
“皇兄,切莫动怒,你的身体虚弱,怒火只会加重你体内毒性。”
厉正南上前关切说着。
“朕没有想到,到最后,真正关心朕的,竟然会是你。”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厉正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厉正南:“……”
皇兄这说的什么话?你是阿南的兄长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贻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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