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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几个小国,除了在中间借地势起了个借道的作用之外,其他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就算真的因所谓的预言而引起各国野心,东陵也并非没有应付之力。
这般一想,谢辅不由想到了大年初二早上摄政王在御书房所议的事情,几位武将都被安排了差事,楚红衣虽养胎不便,但这几年对各国拿得出手的武将都有了解,对边关地形也做了许多研究。
兵法谋略上虽不能亲自施展,却可以给其他人一些比较可靠的建议。
并且当天晚上容毓又召见了谢锦和莫陵安——辅大人后来特意问过自己的儿子,谢锦只说了句东陵即将迎来一番动荡,不过摄政王有应付之道。
其他的就没多说什么了。
辅大人也没再多问。
毕竟就算是亲父子,有些事情也得依着规矩来,不该透露的事情还是得藏着掖着一点。
只是此时想来,容毓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并且提前做了周密的安排。
“辅大人提议不错。”
另有一位大臣附和,“北疆太子还在我们手里呢,就不信他们当真不顾太子死活而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强娶我东陵女皇。”
“就是!东陵有摄政王在,何惧他南越和北疆?”
“摄政王乃是一代战神,南越和北疆加起来也不是摄政王对手。”
“说得不错,东陵有皇夫摄政王在,南越和北疆两国的狼子野心绝不会得逞!”
也不知是谁先起了头,原本的怒气冲冲突然演变成了对摄政王的吹捧,坐在帝位上的南曦表情微妙,忍不住想笑,却又担心有损女皇威严,于是只沉默地转头看了容毓一眼。
容毓捏了捏她细软的掌心,示意稍安勿躁,先让大臣们尽情地畅所欲言一番再说。
早朝议事的时间原本其实不是很长,通常个把时辰就结束了,下朝之后君王会去御书房批阅奏折,跟信任的臣子商议国事。
遇到特殊大事时才会把朝议延长到两至三个时辰,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因为就算真有什么紧急大事,也可以下朝之后改到御书房商议决策。
若是各派大臣争论不休,各抒己见,则也可以暂时休朝,改日再议。
只是今日这般摄政王全程一言不,把主场都让给大臣们说话的情况却是比较少见,不过有丞相和辅从中撑着,殿上大臣们看起来也算气势十足,并未被各国强娶的举动吓到。
众臣连吹带捧一番热烈言语之后,忽然现摄政王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就这么沉默地坐在王椅上,表情看起来格外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反正摄政王的心思通常也没人能猜透过。
然而有个事实却是,南越和北疆两国兵逼求娶一事,足足让众位大臣讨伐议论了大半个时辰,这个出谋划策,那个义愤填膺,整个朝堂就像菜市场一样,以至于众臣直接忘了新年开朝第一日准备好的进谏、说辞和劝陛下选皇夫的事情。
“女皇陛下,摄政王。”
丞相大人躬身行礼,“南越和北疆一事,不知该如何应付?”
南曦神色淡淡:“虚张声势,不必理会。”
虚张声势?
6丞相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方才不是女皇陛下自己说,因为什么‘得东陵女皇者得天下’的预言,所以南越和北疆才以强硬的手段求娶东陵女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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