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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妃脸色僵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方才我见了二弟。”
浮尘语气淡淡,“虽然二弟是靖王府庶子,但同样也是父王的儿子,这些年侧妃教子有方,二弟好学上进,谦恭内敛,学识人品皆是上乘,连太傅都对他赞誉有加,母亲若真觉得方家姑娘不错,可以跟镇国公夫人商议一下,是否可以给二弟许了这门亲事。”
顿了顿,“当然若是可以,我这世子之位让给二弟也无妨,如此也不算委屈了方家姑娘。只是庶子即位到底不符合规矩,大概还需要父王到皇祖父那里好好说一下,看能不能让皇祖父破例一次。”
说完这番话,他微微躬身:“母妃若没其他的事情就去歇着吧,儿子告退。”
靖王妃气得一个字说不出来,脸色青白交错,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去,那月白轻袍的修长身姿端的是风华绝代,潋滟风流,却也从骨子里流露出漠然无情。
表面的谦恭无法掩饰对她这个母亲的不满,这个事实让靖王妃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失望。
离开了红尘苑的浮尘心情不太好,直接就去了楚家。
楚红衣刚沐浴准备休息,就听到下人禀报祈世子求见的消息,她表情微顿,很快就道:“让祈世子直接过来。”
“是。”
楚红衣手握兵权,寻常出入军营接触的都是男子,因此楚家人对她的教导上并没有严苛的男女之防,况且以楚红衣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已完全无需看谁的脸色行事。
楚红衣的闺房布置得不若寻常女儿家的香闺秀气,比一般男子的房间又多了几分典雅,整体风格偏于简洁大气却又不失柔软。
浮尘进来时,楚红衣身边的侍女恰好泡了茶,见到祈世子到来,侍女们恭谨地行礼,随即识趣地退了出去。
“怎么不在府里休息?”
楚红衣一袭刚沐浴之后的寝衣,外面随意罩着一件保暖的厚披风,正打算休息的模样。
“想你了。”
浮尘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日不见也思念成狂。“
楚红衣沉默片刻:“我们分开还不到一个时辰。”
“是吗?”
浮尘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所以呢?
楚红衣懒得与他计较这些细节,坐在桌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微微抬头看着浮尘:“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这是陈述句。
浮尘目光瞅着她,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很委屈的样子:“心情不好。”
“谁惹你生气了?”
楚红衣问,“靖王妃?”
“小祖宗,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楚红衣搁下茶盏,眉眼深了些:“什么事?”
“关于我们的婚事……”
楚红衣嗓音淡淡:“你要退婚?”
语气里的危险意味毫不掩饰。
“不是。”
浮尘微微一笑,笑得眉眼风华潋滟,说着猛地伸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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