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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
躲在暗处的叶倾城皱起眉,几乎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女子的面具给撕下来,语气也是冷冷的,“要我说,他要是真的认错了人,明天一早你就可以休夫了。”
南曦静静站在树下,看着灯火通明处那矜贵淡漠的男子,扬唇浅笑:“只怕没有休夫的机会。”
话音刚落,只闻一声惨叫:“啊!”
席间众人神经骤然一跳。
红衣女子手腕被无情折断,身体如断了弦的风筝般被甩了出去,毫无反抗之力地摔在地上,纤细身体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覆在面纱下的脸疼得失去了血色,身体不断地颤抖。
刹那间空气凝结,大臣们脸色刷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啧。”
叶倾城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心情,“不愧是大周摄政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女子打扮得跟你还真差不多,易容术虽然称不上精湛,可她聪明地用面纱遮掩了一下,远远看着不就是你吗?”
“破绽有三。”
南曦不疾不徐地开口,“第一,我不会跳舞;第二,我不可能给太后献舞;第三,就算以上两条都不成立,容毓也绝对第一眼就能认出是不是我。”
“其实你最想表达的是第三点吧?”
叶倾城嗤笑,“这么自恋,看来休夫的可能性是不存在了。”
“这不是自恋,是对我家夫君绝对的信任。”
南曦淡笑,“我要是真把容毓休了,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夫君?全天下可只有一个容毓,我又不傻。”
“云亭。”
叶倾城淡淡开口,“如果今晚这女子扮成我的模样来给太后献舞,你能不能一眼认出来她是假冒的?”
没有人说话,周围一片寂静无声。
“云亭。”
叶倾城皱眉,“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云亭沉稳的声音响起:“能。”
南曦转头看向叶倾城:“云公子性情温和,温润如玉,你别对他那么凶。”
凶?
叶倾城挑眉:“我很凶吗?”
南曦道:“你觉得自己不凶?”
叶倾城淡道:“比起你在摄政王面前的温柔,我肯定是稍微有点凶,但对于云亭来说,这已经很温柔了,不信你可以问他。”
南曦已经知道叶倾城跟云亭是旧识,也知道他们以前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用叶倾城的话来说,这个少年是她生命里最温暖的光,他是那么温柔,纯净而美好,像是从未被世俗沾染过。
从叶倾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足见这个男子当初带给她多大的触动和欢喜。
不过南曦倒也能看出来,叶倾城虽是倾城容颜,可这性子显然霸道,并不如时下女子那般温婉柔和,当然也不是刁蛮跋扈的那种强势。
她一时也不太清楚这两人的相处模式,索性不与她争辩,这天下的男子或者女子都有各自的性情,喜好也各不相同,所谓的什么锅配什么盖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正如容毓放着满城温婉高雅的世家贵女不要,偏偏喜欢她这个众人眼中“上不得台面的商户女”
是一样的道理,只要他们自己欢喜,旁人无从置喙。
目光落在前面一片死寂的席间,众人脸上凝结了骇然、惊惧和茫然的表情,个个都是大气不敢喘,完全不知道生了何事的模样。
南曦淡淡开口:“我们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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