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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毓把她放在锦榻上,低头亲了亲她:“玩得开心?”
“还好。”
南曦双手环着他脖子,眼睛含笑,“王爷怎么突然过来了?”
“有人去摄政王府通风报信,说你跟浮尘公子共处一室。”
什么?
南曦愕然,“有人去告我的状?”
容毓点头。
南曦真是要笑了,她以为南月既然想动手陷害她,至少也该想个万无一失的计策。
然而,去摄政王府告状?
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过告状的人一定不会是南月,因为南月这样的身份在寻常情况下根本没资格求见摄政王,况且早在刺杀事件之后,她跟南曦就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容毓不可能见她。
南曦想了想,有些迟疑:“通风报信的人不会是齐王吧。”
她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齐王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个亲王,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脸面的人,绝不可能做出背后告状这种阴险小人的行径。
容毓不一语地看着她。
“还真是他?”
南曦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以为他好歹也是亲王,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不太可能会自降身段做这种事情,没想到他还真学会了告状陷害的小人行径?”
况且就算是告状陷害也得有理有据才行吧,需得确保自己说的话能有人相信。
毕竟堂堂一个王爷,若是跟市井三姑六婆一样喜欢背后说人是非,而且搬弄是非都搬得不怎么够水平,那么不但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还会被冠上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丢不丢人呀?
南曦终于明白前世齐王是怎么死的了,人蠢心思脏,浮尘公子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不用理会他。”
容毓淡道,“我——”
未说完的话忽然顿住。
空气中丝丝缕缕幽香弥散,这种特殊的异香像是预示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信号,容毓表情骤冷,抬手捂住南曦的口鼻:“屏息。”
南曦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屏住呼吸。
容毓见状放开南曦,转身疾步走到屏风外面,端起桌上的茶盏浸湿帕子,很快走回来,用打湿的帕子覆住南曦的口鼻。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与此同时,他浑身气息冷得慑人,清贵眉眼流露出凛冽寒凉的气息。
南曦没说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瞬间冰冷的表情,眼底泛起一丝笑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容毓沉默地看着她。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像是有某种旖旎的暗流在涌动。
外面一片安静无声。
“你家姑娘到底是谁?搞得这么神秘做什么?”
跟着侍女走上三楼雅间,林嘉语气听着不太好,“有什么话非得单独说?”
侍女低眉垂眼没说话,把林嘉带到房门外,微微屈膝:“姑娘就在里面。”
林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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