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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都累死了,只想回去睡覺,才不想去參加什麼連夜堂審。」
林莞心虛,極盡討好的湊過來,替林玉卿拂了拂衣袖。
林玉卿覷了她一眼,沒說話。
「表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到熔城了?」林莞連忙換了個話題。
林玉卿肯定是收到了自己墜入墟淵的消息,才趕來熔城。可,百花谷距離熔城路途遙遠,當初林莞來時,乘坐雲舟都飛了三天的時間才到。這距離她掉下墟淵才過了半天有餘,他就算第一時間接到消息,也不可能這麼快趕過來。
誰知,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林玉卿臉上的神色馬上嚴肅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林玉卿停下腳步扭頭瞪了她一眼。
「我前幾日接到風家的傳信,信上說風老閣主的舊疾犯了,想請我去一趟星辰島。所幸去往星辰島與熔城順路,我行至半路收到你出事的消息,立馬就趕來了。」
「你啊你!」林玉卿戳了戳林莞的腦門:「從小就不讓人省心。在百花谷你瘋玩瘋跑也就罷了,那墟淵是什麼地方你可知道?怎能去那裡赴約,你若是有個什麼閃失,我……我怎麼對得起叔父?」
林玉卿話說到後面,聲音已有些顫抖。
他少時成名,又於動亂之時接手百花谷,一生當中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再加上其本身性格沉穩,儒雅溫潤,早已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但此時,任誰都能聽出,他是真的後怕。
「表哥,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林莞搖晃著林玉卿的衣袖,弱弱的撒嬌。
「哎!」林玉卿一聲嘆息:「下次你肯定還敢!」又戳了戳林莞的腦門。
晚風吹過竹林,拂在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清涼舒適,林莞挽著林玉卿的手走在月影斑駁的石子路上,而靜謐。
「說吧。」月影下林玉卿緩緩開口:「方才你為何要替清雲劍仙解圍?」
林莞:……轉移話題轉移了個寂寞。
見林玉卿問的直截了當,連迂迴都省了,林莞也就沒必要否認了。
「表哥怎麼看出來的?」她小聲嘟嘟囔囔。
「還我怎麼看出來的……」林玉卿有些無語:「在場的也就曹世昌那個草包看不出罷了。」
「哦,那就好,反正主要也是演給他看得。」林莞放心了。
她接著說道:「清雲劍仙為了救我受傷了,可他傲嬌不想被人看出來,偏偏那個曹什麼昌沒有眼力見兒,還總追著問,還想連夜堂審,不給人調息的時間,這誰受得了?清雲劍仙把我從墟淵裡救出來,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然得報答他一二。」
「就是如此?再無其他?」林玉卿語氣中有些憂慮。
「還能有什麼,就是報恩而已。」林莞努努嘴。
她沒有將沈修然獻祭神魂的事情告訴林玉卿,這倒不是不信任他,只是這件事還沒有任何頭緒,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還是不拿出來說的好。
更何況,她覺得沈修然也並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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