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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嗓音如洪钟般在九宫清潭内回响:“没有人去回忆那晚沧蓝派的大弟子如何失忆吗?”
门主的威严让乱糟糟的人群静了下来,冷静后的修士们在看星栀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坚定的要把星栀驱逐出去。
旁边哭哭啼啼的紫灵也收回了情绪,泪眼婆娑的对众人道:“我想到那个弟子就心痛难耐。”
众人:?沧蓝派的弟子受伤我们的大长老为什么心痛。
喻音更是凉声道:“我以为大长老仅钟意我的徒弟,倒是没想到,大长老心怀天下修士。”
清浼斜乜了眼紫灵,眼里的嫌弃吓得后者低下头连喻音的嘲讽都不敢反驳。
喻音将眼神收回来,女人今日穿着一袭红色修士袍,艳丽耀眼至极,她笑的张扬,态度慵懒又随意的问清浼:“门主今日必须将我徒儿驱逐出去?”
星栀站在喻音身后,他完全不需要她的保护,可真的很喜欢有人也关心他的感觉。
很喜欢很喜欢。
“除非他能证明沧蓝大徒弟的事情与他无关。”
清浼声线又恢复温和,他假惺惺的作态让喻音产生不适,可众人皆以门主为信仰,即使他们对美色也有欣赏的态度。
这一次,在所有人还未开口前,星栀冷漠的问:“你在指控我,不应该你去证明吗?”
修士们你看我我看你,竟觉得那位异类说的也对,他们不敢作问,只好窃窃私语。
像一场专为星栀而设的闹剧,清浼看向后
方的日晷,摆了摆手:“我且允你听完这场晨会,待晨会结束就有门童替你收拾东西。至于证据,一个异类,你配吗?”
喻音将系统揪出来:“原剧情中可没告诉我这个门主这么欠揍。”
系统搓搓它机械的爪子:【您随便揍。】
还在星栀耳朵上趴着的小鹿闻言站起了身体,呲牙咧嘴的对着清浼,连对面的小虎都不怕了,它急冲冲的用爪子拍星栀的肩膀:“主人,快点命令我过去咬他!”
少年站在原地,身形修长,他笑的漫不经心,毫不在乎的姿态:“退了好,可以娶我的师傅。”
他伸手将修士袍上悬挂着的腰牌摘下来递给喻音。
喻音双手垂在身侧不去接,少年径直握住她的手腕,冷漠疏离的人在对上她不解的视线后,却是轻轻眨了右眼:“不退出怎么娶师傅呢?”
各门派中没有徒弟娶师傅的。
众人满脸疑惑:?你退出就退出,为什么想要抱美人归般的消遣闲适?
还在对清浼耳语将梵音也一并处罚的紫灵愣了,完全不能接受的质问星栀:
“你最爱的不是我吗?为什么要娶她!!!”
星栀冷漠的表情出现茫然,喻音更是从对星栀的无奈变成对紫灵的疑惑。
有小修士小声道:“大长老,我要是星栀也喜欢二长老,请您...”
小道士憋了会想不出个字,跺跺脚道了句:“有自知之明。”
喻音回过头眼尾上翘,手指点在星栀的
喉结上,半是玩味半是撩人的问少年:“你做了什么给了她那么大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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