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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捧着烤红薯的陆亦凝长长叹了口气,就连烤红薯都没法让她提起心劲儿了,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
四阿哥薄唇微抿,只觉得她是要背地里说道李氏了,虽是可以理解,可这种行为他着实不喜欢。
后宅的女子,竟都是这般么?
钮祜禄氏尚且情有可原,可李氏、额娘……她们呢?
越想他的心情就越沉重,面上却是一派的冷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有周身逐渐下降的低气压出卖了他。
唯有熟悉他的苏培盛感受到了他心情不佳,战战兢兢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生怕惹了他。
“李侧福晋怎么了?”
彩荷问。
“你还没发现么?李侧福晋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送骨头汤来了。”
陆亦凝叹了口气,眉眼间划过一丝惆怅,“我若是想喝,还得自己出银子去大厨房买,还得费我自己的银子。那骨头汤实在好喝,可惜……不划算啊不划算。”
言语间的惆怅几乎是扑面而来。
四爷:……
苏培盛:……
还以为钮祜禄氏要语出惊人,结果竟是……憨憨?
四爷想:她身边的下人总不会也这般傻吧。
正想着呢,彩荷后知后觉道:“还真是呢!”
小安子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猛然抬头:“主子!”
四爷挑眉,总算有个聪明的了。
哪成想,小安子下一句话却是叫他更加无语。
“李侧福晋足足有三天没有
送骨头汤了!”
就连苏培盛都无语了,这主仆几人也是没救了,难不成就没一个看出来李侧福晋是为了埋汰陆亦凝的么?
为了避免这主仆几人再语出惊人,四爷重重咳嗽一声,算是把屋里人的注意力吸引去了。
听到声响,陆亦凝不禁歪了歪脑袋,水盈盈的眼眸中满是好奇,她想透过窗子知道是谁来了。
只是隔着半拉窗子,她却只见到树下的人影,再仔细去看,便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
原来是四爷啊!
反应过来后,陆亦凝慌慌张张放下热腾腾的番薯,带着几人准备出去去迎接四爷。
她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来就来了呗,你进来不就完了,还在门口装咳嗽。难不成是他看见他们聚众吃番薯?
这番薯招他惹他了。
陆亦凝心中吐槽着。
帘子一掀开,陆亦凝就瞧见在这鹅毛大雪之中,身着靛蓝色大氅的男人撑伞而来,眉眼深邃,神色在大雪下模糊不清。
四爷也瞧见他们了,里头最打眼的便是陆亦凝了,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水眸中满是惊愕,小脸莹莹白白的,只松松垮垮挽了个发髻,斜斜插着对梅花形状的玉花头簪,穿的衣裳很单薄也很素净。
他心中不自觉点了点头,衣衫虽过于素净,可钮祜禄氏的审美却是不错的,不管是妆面还是衣裳都是极配的。
这时,他不禁想起李侧福晋那满头的金饰和福晋那老气横秋的打扮,
心底不自觉摇摇头。
两人遥遥对视,四爷抿了抿唇,加快了步伐。
陆亦凝怔了一下,这大雪天的怎么还跑来了。昨天两人才有了第一次生命大和谐,感情明显升温,可也没好到让四爷冒着这么大雪跑来的地步吧。
嗐,他这一来烤红薯估摸着吃不成了,这群身娇体贵的阿哥们就是穷讲究。
陆亦凝心中咂舌,不过转念一想四爷来了才有龙气值,就当……攒龙气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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