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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沒事。你是知道的,它們見到我都會很乖,有它們引路,我們什麼危險也沒遇見。」景孜柒咧著小嘴安慰她。
「嗯。」玫夭也笑了笑。兒子的本事那是與生俱來的,沒人比她更清楚。要不是形勢所迫,她也不會輕易讓兒子顯露。
她轉頭看去,明瑜已經和紅姑、霍霖說上話了。
彼此作了一番介紹後,紅姑和霍霖便向他們描述起山裡的情況,把他們這些日子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道出。
夜色下,山體昏暗靜謐,帶著讓人窒息的神秘感。可就是這壓抑的神秘感,讓夜遲瑟冷冽的俊臉上更多了一絲戾氣。
他從安狄手中接過火把,揚聲下令,「放火!」
他率先將火把拋向高處。
緊接著,山下數百將士紛紛將火把拋出。
伴隨著一股股濃煙,火光迅猛蔓延。多年荒蕪的山體,像罩了一件耀眼的紅被,把漆黑的夜都渲染得妖冶鬼魅。
「夜遲瑟……」望著山上一發不可收拾的火勢,明瑜難掩緊張,主動握住了夜遲瑟的手。
夜遲瑟將她圈進懷中,手掌輕拍著她的背,撫平著她內心的不安,「你也聽到了,山中從中密布,深不可測,若是景驍逃亡時躲在山中,對誰都不利。只有這樣,才能斷了他的逃亡之路。相信我,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他寬厚的懷抱的確讓明瑜感到踏實,聽著他充滿信心的話,她也不再胡思亂想了。
何況這次是大哥和玓兒一起做事,相信他們聯手,必定能救出王爺。
還有除掉景驍!
而茂騰山上——
控制了夏炎靂後,景驍正欲計劃下一步,要如何萬無一失的把艮焰族那對母子弄到手。
如果有難度,至少也要逮著一個小的……
夏炎靂頭上的黑布雖然被去了,但人卻是被五花大綁著,且還有兩名高手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看著景驍從一面石門走出來,他揚唇招呼道,「三公子,要不過來聊聊,不然本王實在煩悶。」
景驍走到他面前,鄙夷地道,「你現在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值得本公子與你廢話?」
夏炎靂眼神剜了他一下,嘆道,「三公子這般說詞著實傷人心,本王好歹是個王爺,給點顏面行不行?」
景驍笑了。
又鄙棄又諷刺。
但夏炎靂仿佛沒看到般,主動與他攀談起來,「三公子,有一事本王怎麼都想不明白,你明知道我們身邊有艮焰族的人,為何還要讓霍莊主給我們下毒呢?你這不是多此一舉浪費毒藥嗎?」
景驍『哈哈』笑起來,「我當然知道啊!可我就是想給你們添點堵!」他笑容一收,陰冷又惡毒地瞪著夏炎靂,「想當初,你們是如何逼死我娘的?是你們讓我們骨肉天人永隔的,我自然要你們體會一下被親人所害的滋味!被外祖父親手下毒,那滋味兒好受嗎?如果不是你們有艮焰族人幫助,你們早死了!說到底,你們在霍勇德心中根本不算什麼,可你卻還傻乎乎的跑來替換他的孫子和外孫女,真是太好笑了!哈哈!」
夏炎靂抿唇不語。
見他沉默,景驍更是惡毒的狂笑,「夏炎靂,你放心,我不會輕易讓你死掉的。等我拿你把艮焰族那對母子騙到手後,我會讓霍勇德再來救你。到時,我要看著你們祖孫互相殘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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