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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狐似乎听懂了安布塞娜公主的谩骂,它龇起了犬牙,喉咙里翻滚出低吼,露出了凶狠的样子。
阿奕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他并不想花太多时间伺候这个聒噪的女人,只是抓住了大狐脖子上厚厚的绒毛安抚了一下,金黄色的毛早已被他养的柔软顺滑,躺着又暖又舒服,阿奕拍了拍地面示意它趴好,大狐收到阿奕的信号后立刻趴了下来,挺直了背脊任由阿奕躺了下去:“等吧,反正迟早都是要一个个打下来的。”
等这些国家一个个全部都打下来后,他就可以确定,杜落清是否是在这个空间了。
阿奕背过身去,将自己埋进了大狐的毛里。
看着他那白到近乎透明的精致的脸庞,安布塞娜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漂亮的背部肌肉线条,脸上像个小女孩一样溢出了几分着说不清的羞涩。
她已经观察了她的阿奕哥哥许久了,说什么有喜欢的人,还是男人,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为了欺骗她,都这么久了,她找了许多俊美的男人送到这里伺候,可他看也没看一眼,更何况,她只是提了要击碎沙阳国给自己出出气,阿奕哥哥就立刻行动,是不是证明其实她的阿奕哥哥心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她?
所以喜欢男人,一定是他的借口,一定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才会为他们国家开疆拓土……
安布塞娜公主想着,脸上露出痴迷的微笑。
……
杜落清打了个喷嚏,这不像是沙阳国内城,周围都都有种植拦风树,这边的周围只有刺骨的风和飘渺的沙,杜落清整理了一下面部的面纱,戴了几天他都还不能习惯这种妨碍视野的东西。
因为杜落清的人犯身份,即便是上战场也是不允许被解开的,他这次带的是前排千余同样拴着铁链的人犯带头往前探路,卓青瓦和副官三番四次往前和杜落清反复确认,杜落清倒是更希望他们往后撤撤,即便是他们本身都很习惯于战场,杜落清也并不想要冒这个险。
他挥动长矛,利落的甩出一个漂亮的圈,用眼神示意卓青瓦皇太子的口令。
卓青瓦叹了口气,自知没办法说服杜落清,调整好心态后晃动战旗,眼神坚定:“冲啊战士们!告诉对面的谭月国!谁才是沙漠中真正的王国!”
补充好足够能量的人犯们此刻个个都精神力饱满,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在畅想着打完这场后能拿到的良民身份并且拥有一块可以耕作的田地,他们振臂高呼,呐喊声响彻天际。
“冲啊——!!”
“我们是沙阳国的英雄!!”
那边的谭月国听到了沙阳国浑厚的呐喊,似乎是没有想到水污染后的沙阳国还能有如此底气,他们迅调整好状态也挥动着战旗冲了过来。
杜落清的手脚浮起黑色咒文,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在人们面前使用咒法,他夹着马肚子整个人站立起来,甩着长矛以最快的方式冲向人群。
马匹飞卷起风沙,满天黄雾严重干扰了互相的视线,杜落清被黄雾呛的眼睛生疼,连嗓子也痒得厉害,他索性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在耳边,兵器碰撞出剧烈的交响声,杜落清用听力来判断武器挥动的走向硬生生的斩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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